洞府,恰巧也是一位阵修,我便觉得这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所以才极力邀请你一同前往。”
计缘不置可否,转而说道:“那真话呢?”
刑霜深呼吸一口气,“真话就是凛冬城内的阵修关系杂乱,此等秘境我若拿出去邀请别人的话,最后我可能什么都捞不着,但是道友的话……大家都是散修,而且道友刚来这凛冬城,我很放心。”
若说丹师,炼器师这些,散修里边也有强横存在的话。
那么这阵师就不是了。
强横的阵师,必定出自大宗门,大势力。
像是计缘现在,想得到一些阵法秘籍用以参悟,从而提升自己的阵道实力,那都没办法。
所以说,这凛冬城内就算是有强大的阵师,基本上也都是出自八圣地。
刑霜一介散修寻上门去,恐怕还真容易被黑吃黑。
“好。”
既然问到了答案,计缘也就没再耽搁了。
他当即身化遁光返回了自己的洞府,开始收拾起了各种东西,以及诸多建筑。
就算不跟刑霜一块去往秘境,此间洞府也是不能住了。
所以迟早都得收拾。
麻鬼给了三天的时间,计缘花费一天时间收拾好了洞府后,便在这大厅里边抬起了左脚。
他先是用阴尸魔火焚烧脚底,其左脚脚心处,立马便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圆点,但很快,这圆点便晕染开来,化作一团绿色的烟雾。
计缘右手做剑指,当即从丹田里边唤出了一柄沧澜剑。
其间紫色电光闪烁。
计缘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沧澜剑掠下,当即来到了脚底的位置。
“嗤啦——”
一道细小的紫霄神雷打出,计缘整个人瞬间僵直。
而他左脚脚底则是立马被打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坑。
别说什么印记,此时都已经快能见到骨头了。
“娘的,这紫霄神雷当真是所有阴物的克星。”
计缘心中吐槽之余,立马调动周身血气,使其尽皆没入左脚的脚底,尽全力恢复着伤势。
临了他又捏碎了一枚气血丹,将其洒在上边。
于是这左脚脚心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他没有多管,这点疼痛,远不如当初惊雷泽炼体时候的痛苦。
待解决完这事后,他便立马撕下了身上的易形符,转而换上了另外一张。
至于身上的样貌……则是从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化作了一个头生双角的壮硕男子,身上的气息也变得极为凶悍。
他左右看了眼,这才身化一道血色遁光,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
凛冬城,东北角,一处洞府之中。
麻鬼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跑?
还能真被他跑了不成?
一念至此,麻鬼也是身化遁光飞出,笔直朝着计缘所在的洞府飞去。
……
“要想让这梦蝶快快破茧成蝶,还得让其没有损伤,那就得一边维护它的根基,一边给它提供更多的养分。”
“按照百虫老仙死后赠与的书籍来看,便是需要百年份的奇虫草,千年份的百仙花,断肠水以及蝶子,其中这蝶子起码得是三阶蝴蝶类妖兽的蝶子。”
“也还好现如今是来到了极渊大陆,不然在苍落大陆,想要一时间找到这么多的材料,可不容易。”
凛冬城,依旧是城东,一处崭新的洞府里边。
改头换面的计缘正坐在丹炉前,用这几样药材开始炼制一种名为“破茧丹”的丹药。
丹药的品阶并不高,顶多只能算是二阶。
因为刚刚破茧成蝶的梦蝶,也不过二阶奇虫罢了,要想让其突破到三阶,还得细细培养。
所以啊,一想到跟百虫老仙一块葬送了的那只三阶梦蝶,计缘就有些心疼。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计缘看着手中的这四枚散发着奇异药香的破茧丹,转而又从灵兽袋里边取出了另外一个玉盒。
他伸手拨开这灵石制成的玉盒,只见里边正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枚大拇指大小的虫茧。
计缘打开玉盒的那一刻,这虫茧好似还微微鼓动了一下,就好似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一般。
“果然是快了。”
计缘抬手将手中的四枚化茧丹放入玉盒之中,使其处在这虫茧的四角,余着他又从储物袋里边取出了十余枚蝶子,使其落在这虫茧的周围。
待放置好后,计缘便将这玉盒盖上,还在这玉盒外边贴了两张二阶封禁符,以防待会里边的药效逃离。
“起!”
计缘让这玉盒从手中飘起,随即手中便是汹涌而出一股股冰蓝色的法力。
法力缠绕住了玉盒,将里边的丹药外加蝶子炼化,精纯的药力,外加这蝶子的生命力被困在这玉盒之中,日夜蕴养着梦蝶的虫茧。
相信要不了多久,这梦蝶便能破茧成蝶了。
计缘见着没什么问题了,便将玉盒收入了灵兽袋中。
随后他又将这洞府里边所有东西收起,这才身化遁光离去,最后从凛冬城的城西出城,直奔更北边而去。
“……”
“西北沙狱,落日坊。”
这便是计缘跟刑霜约定的位置了。
再度化作长庚老头的计缘稍加泄露了一丝气息,他识海之中便响起了刑霜略显激动的声音。
“长庚兄,这边。”
声音落下,计缘就已经感知到了这位邻居的气息。
落日坊本就不大,而且还是在这西北沙狱的最外围,计缘神识扫过整个坊市,所见到的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筑基后期罢了。
至于跟沐雪瑶一样的金发罪人……他是一个都没见到。
这里所见到的修士,绝大部分都还是来这西北沙狱里边冒险,寻求机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