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元婴为师,想来纵使有手段也就那样。
真要动起手来,都不用火灵鬼母庇佑,自己都能拿下他。
不过稳妥起见,计缘还是多问了一句。
“还有谁?”
原本背对着计缘的妖奴听到这话,转过身来,苦笑道:
“果真瞒不过胡兄。”
“真正让我办法的人,其实是麻鬼,风马的话一开始我还好应付,但是后来麻鬼盯上我了,他的实力身份……都让我无能为力,所以只能来寻求胡兄的帮助了。”
……竟然是麻鬼!
难怪他当时介绍这妖奴的时候,就一语带过,一句解释都没有,原来问题竟然出在这里,这就解释的通了。
计缘皱眉沉思着,单一个风马的话,那没的说,搬过来就是了。
区区结丹中期而已,死在计缘手里的都好几个了。
可现在竟然涉及了麻鬼……他就有点难办了。
动手他肯定是不敢的。
只是如此一来,就得得罪麻鬼了。
可自己害怕得罪他吗?
笑话,火灵鬼母会害怕麻鬼?
再者说,计缘跟这麻鬼基本上已经算是死仇了,先前还在凛冬城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威胁过不说。
他还把自己捅到黑白神殿去,搞得现在黑白神殿满天下的追杀自己。
以至于“长庚兄”都只能东躲西藏,不敢露面。
计缘也就是现在没把握击杀麻鬼罢了,不然早就找个机会,将他哄到外边去,一刀解决了。
也罢,正好借这机会,让麻鬼离自己远点!
至于得罪不得罪的,自己到时候还得叛出骨魇宗,区区一个麻鬼算什么。
自己在骨魇宗的时候,有火灵鬼母庇佑,他不敢怎么样,等到自己离开骨魇宗的时候,多半连那两个元婴老怪都要来追杀自己,等到那时,区区一个麻鬼就更算不得什么了。
“我也知道此事有些为难,若是胡兄觉得不大方便,那就算了吧。”
妖奴脸上挤出个笑容,干笑几声。
“无妨。”
计缘终于笑着说话了。
妖奴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胡兄你说什么?”
“我说区区一个麻鬼而已,无妨。”
计缘露出个淡定的笑容,“若真只有这两人的话,妖姑娘随时搬过来都行。”
“当真?!”
妖奴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奴家保证只有这两人!就算还有些仇家,也都是些散修,现在奴家加入了宗门,他们也都不敢招惹了。”
“宗门内的话,奴家并无什么仇人,只是这两人让奴家也没办法就是了。”
计缘微微颔首。
“行,那妖姑娘回去准备准备,到时搬过来就是了,若是他俩有什么想法,你便说你听我的,让他们来寻我就是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庇佑,计缘也就没在意这么多了。
毕竟火灵鬼母也说了,自己现在出门在外,代表的可是她的脸面!
“好!”
妖奴听完,颇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甚至都用力的点了点头,以至于胸前的深渊都在颤抖。
“谢……谢谢胡兄!”
妖奴说完朝着计缘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便赶忙上前,将那瓶九幽香推到了计缘面前。
“那奴家现在就先回去准备了。”
“好,去吧。”
计缘瞥了眼自己面前的九幽香,微微颔首道。
妖奴来得快,去的也快,而且还是走的来时路。
堂堂结丹修士,竟然在这水下穿梭,而非御空而行,也算是比较谨慎了。
尤其是在得到了计缘的首肯后,还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她的确是个谨慎之人。
如此也好,倒不用担心她搬过来后,惹是生非,给自己招惹事端。
送走了她,计缘便重新打开了阵法,顺带着拿起桌面的九幽香,一头钻进了灵台方寸山中。
来到【洞府】,他先是看了眼被玉枝杈托起来的那截万年琼松。
其内部的阴尸魔火依旧在燃烧,单从外表看的话,这琼松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还没烧到外表了。
计缘又感知了一下内部。
结果发现这阴尸魔火烧了这么久了,竟然只烧了百分之一的万年琼松。
“看来想烧完,也要个几年了,挺好,烧的越久,说明对阴尸魔火的帮助越大。”
计缘思量了一句,也就没再在意了。
他转而打开了手中的瓷瓶,瓶盖只是刚一打开,九幽香浓郁的香味便散发了出来,极为上头。
计缘则是赶忙用神识扫了一眼,得知情况后,就将这瓶盖合上了。
生怕药效被挥发。
但就这一眼,他也看清楚了,里边的九幽香竟然是一层层的好似从树皮上边刮下来的粉末,呈棕褐色。
至此,这【酒窖】的升级条件就算是全都备齐了,计缘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这五种灵酒酿造成功。
在他得到这九幽香的五天后,妖奴就搬过来了。
她舍弃了原先的岛屿,在计缘这大梦岛旁边的水域,重新起了一座孤岛,离着还很近,摆明了就是一副两人关系不浅的姿态。
这事刚一发生,基本上就惊动了整个骨魇宗。
上次结丹会,“大梦真人胡北枳”的名号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骨魇宗。
而这前后不过几天,上次的事情都还没消歇,就发生了这事……当然,真正能看出门道来的,也就只有骨魇宗的这些结丹修士了。
对他们来说,这事就算是胡北枳这元婴弟子来到骨魇宗后,第一次宣誓自己的“主权”了。
还是硬刚麻鬼……
毕竟麻鬼和妖奴之间的事,计缘这个新来的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骨魇宗的老牌修士,可都知晓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