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楚云深差点被一口羊肉汤呛死。
他惊恐地看着这个三岁的孩子。
大哥,你才三岁啊!
能不能想点这个年纪该想的事?
比如玩泥巴?或者尿床?
“接手个屁!”楚云深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嬴政的脑袋,“那是赵国的烂摊子,咱们是……咳,咱们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搞垄断那一套。”
“哦。”嬴政乖巧地点头,但手中的炭笔却没停。
在垄断两个字下面重重地画了两道横线,并批注:【必行之策,待时机成熟,当吞之。】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大晚上的。”赵姬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我去开。”老坛酸菜极其狗腿地跑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