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嬴政稚嫩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威严:
“众将士,免礼。”
王龁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
他本以为这位在赵国长大的公子会是个唯唯诺诺的质子,没想到竟有如此气度。
“谢公子!”
楚云深在后面捅了捅嬴政的腰眼,小声逼逼:“行了别装了,腿都在抖呢。赶紧问问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嬴政回头,狠狠瞪了楚云深一眼,用眼神示意:给我留点面子!
“这位是……”
王龁看向毫无形象瘫在车上的楚云深,眉头微皱。
“这是孤的叔父,亦是孤的先生。”
王龁一愣,随即抱拳:“见过先生。”
楚云深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别客气,别客气。王将军是吧?那个……咱们这儿有晕车药吗?或者酸梅汤也行?”
王龁:“……”
这先生怎么看着像个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