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六国异制,自古如此。这有何奇怪?”
“自古如此就是对的吗?”楚云深感觉脑浆子都被摇匀了,火气有点大,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想想,要是打仗的时候,咱们秦国的辎重车要想运粮草去赵国,结果发现路不对版,还得重新修路或者换车,这得耽误多少时间?”
“兵贵神速懂不懂?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
楚云深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路要是平的,要是全天下的车轮子间距都是一样的,咱们现在早就飞到咸阳了,我还至于在这儿把胆汁都吐出来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站在车旁沉默不语的嬴政,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路不平……何以平天下?”嬴政喃喃自语。
他快步走到那杂乱的车辙前,蹲下身,手指抚摸着那些代表着不同国家、不同制度的痕迹。
在楚云深眼里,这只是导致晕车的罪魁祸首。
但在嬴政眼里,这是是阻碍帝国血液流动的血栓!
“叔的意思是……”
嬴政的声音微微颤抖,“若要一统天下,不仅要灭其国,更要同其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