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东西全在这了。”辣条事无巨细地报账。
“味极鲜的厨子我带了八个,锅碗瓢盆是连夜从他们后厨搬出来的;蜀锦买了六百匹,已经让裁缝在后院候着了;还有银霜炭,我把咸阳西市三家炭铺的库存全包了,那是他们原本准备供给出征将领的。”
赵姬从屋里探出头,看着那流水般送进来的物资,眼睛放光:“先生,这得花多少钱啊?”
“花钱是为了让生活更有尊严。”楚云深一挥手,姿态豪迈。
“动作快点!那个谁,把那几百匹蜀锦给我裁了,别做衣服,那玩意儿扎肉!全部给我钉在墙上,做成壁纸!这石头墙冷冰冰的,看着就丧气!”
咸阳城的顶级裁缝们手都在抖。
蜀锦价值昂贵,寻常宗室女眷做一件裙子都要心疼半天,这位爷竟然拿来贴墙?
“还有那个床!”楚云深指着一架粗笨的木凳,“中间掏空,里面塞满刚买的鹅绒和上好的细麻,外面裹上最软的鹿皮。这叫沙发,懂吗?跪着吃饭那是人干的事儿吗?老子这膝盖骨都快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