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打草稿的。
“热胀冷缩懂不懂?刚才那是热能导入,现在是冷冻锁鲜,把胶原蛋白锁死在您的皮肉里。”
旁边的蒙恬听得一愣一愣的。
锁鲜?这不是咸阳集市上卖死鱼的贩子才用的词吗?
片刻后,楚云深揭开棉巾。
“镜来!”
嬴政双手捧着一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单膝跪地,呈了上去。
华阳太后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摸了摸脸,滑,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然后,她看向铜镜。
静。
云深阁内落针可闻,只有赖嬷嬷急促的呼吸声。
镜中人,眼角的鱼尾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原本有些松弛的下颌线此刻紧致上扬,皮肤透着一股子健康的粉红。
不能说变回了二八少女,但看着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几岁。
“这……是哀家?”
华阳太后声音颤抖,手指在镜面上摩挲。
“太后天生丽质,草民不过是把掩盖明珠的尘埃擦去了而已。”
楚云深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顺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赏!”
华阳太后站起身,凤袍一甩,气势逼人,“重重有赏!楚云深,你这手艺,的确有两把刷子!”
“谢太后。”楚云深刚想谢恩送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