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姬母子的生存危机,更直接把手伸进了华阳太后的后宫,甚至可能影响到秦王异人的枕边风。
“此子……断不可留!”
吕不韦眼中杀机一闪,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不行。
燕姬还在等着明天的排毒疗程呢。
要是把楚云深杀了,燕姬那张脸反弹了怎么办?
燕姬要是闹起来,他这相邦府还不得被掀翻了?
秋风卷落叶,咸阳城入冬。
距离华阳太后那次微服私访已过去数月有余,楚云深他们三人回到秦国也快一年了。
云深阁的门槛被咸阳贵妇们踩断了三根。
聚宝苑地下室。
火盆烧得极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楚云深瘫在太师椅上,双目无神。
面前八个硕大的红木箱一字排开。
辣条和老坛酸菜两人正撅着屁股,将黄澄澄的金饼和金银珠宝往箱子里倒。
金钱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在楚云深听来,如催命符。
“这破钱,怎么这么重!”楚云深揉着发酸的手腕。
没有纸币的时代,数钱纯纯就是个体力活。
这三个月,云深阁靠着黄金焕肤、芦荟灌肤和提拉紧致三大项目,差不多掏空了咸阳六成权贵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