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要想推行金汁之法,必须先懂夜香之理。他现在正亲自拿着粪勺,在坑边称量呢。”
楚云深在里面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杀人还要诛心。
让大秦宗室领袖去挑大粪,这梁子算是结到姥姥家了。
楚云深拿起一块蜀锦,试探性地往身后探去。
滑腻的触感传来,他忍不住烦躁地低骂了一声:“啧,太硬了!根本擦不干净!”
门外,嬴政的脊背挺直。
十岁少年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叔说太硬了?根本擦不干净?
嬴政脑海中迅速闪过朝堂上赢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和那些老氏族盘根错节的势力。
没错!
宗室的骨头太硬了!
赢傒是去挑了粪,但这只是皮肉之苦。
老氏族在地方上的势力依然根深蒂固,他们把持着土地和人口,如附骨之疽,根本擦不干净!
“叔教训得是!”
嬴政隔着门板,双手抱拳,深深作揖。
“政儿险些被眼前的微小胜利冲昏了头脑。宗室之患,非一朝一夕可除。寻常手段的确擦不干净这大秦的陈年积弊!”
厕所里,楚云深提裤子的手僵在半空。
啥玩意儿?
我特么在说竹片和丝绸,你在这跟我聊大秦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