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和老坛酸菜直接将头磕在地上,浑身发抖。
夺嫡!
异人病重,华阳太后这是要趁机废长立幼,扶持拥有楚国血脉的成蟜上位!
一旦让他们抢得先机,控制了咸阳宫。
嬴政母子必死无疑,少府衙门上下全得陪葬。
这是要掉脑袋、夷三族的天大危机!
嬴政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肉里:“叔,他们在串联!他们要趁父王昏迷,矫诏立成蟜为太子!政儿手中只有三百城防军,是否即刻杀入咸阳宫,控制太医署?”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楚云深身上,等待着这位大秦文宗的绝地反击之策。
楚云深坐在太师椅里,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桌面。
面前是一排整齐的骨牌,全是万字。
右手边,单独扣着一张刚摸上来的“玄鸟”。
清一色。单吊玄鸟。
就差推牌收钱了。
楚云深满脑子都是这把牌的筹码。
他看了一眼紧张到快拔剑的嬴政,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蒙恬。
造反?
夺嫡?
杀入咸阳宫?
别闹了。
他楚云深就是个普通社畜,连杀鸡都没见过,指挥三百人去冲击王宫?那不是送人头吗?
更何况,他熟知历史。
异人就算是病重,也还能活一年。
现在这帮人跳得再欢,也翻不了天。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小子打发走,好把牌推倒,把蒙恬兜里的半两钱全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