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就依长公子所言。”
华阳太后在帘后开口,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意。
“政儿纯孝,便去太医署侍疾吧。朝政之事,自有哀家与众卿操持。”
“谢……谢祖母。”
嬴政慌乱地行了一礼,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大殿。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是个落荒而逃的逃兵。
走出麒麟殿的那一刻。
嬴政脸上的惊惶消失,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
“叔说得对。想要胡牌,就得先让别人把牌打出来。”
嬴政低声自语,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打吧,尽管打。等你们手里的牌打光了,就是孤清一色的时候。”
……
“阿嚏——!”
楚云深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念叨我?肯定又是那帮催命的工匠。”
他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面前是用几块青砖临时搭起来的简易灶台。
灶膛里,上好的银丝炭烧得通红,上面架着一张从作坊顺来的细密铁丝网。
“滋啦——”
肥瘦相间的羊肉串在铁丝网上翻滚,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阵白烟,肉香四溢。
“这就是人生啊。”
楚云深感慨万千。
自从当了这个破少府,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好不容易碰上异人病重……啊呸,碰上朝局动荡,大家都没心思上班,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翘班了。
“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