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孤绝不能辜负叔的期望!
成蟜正跪在地上怀疑人生,冷不防听到身后的动静。
他转过头,瞳孔骤缩。
嬴政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大哥?”成蟜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输得底裤都快没了,平日里骄横的底气荡然无存。
嬴政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弟弟,心里毫无波澜。
若在两个时辰前,他必定会拔剑相向,或者厉声训斥。
但现在,他脑子里装满了楚云深刚刚传授的糖衣炮弹与三权分立。
杀人诛心,欲取先予。
嬴政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解下身上的玄色大氅,走上前,披在成蟜肩头,还细心地替他系好带子。
“夜风凉,二弟莫要染了风寒。”嬴政的声音轻柔,透着兄长的慈爱。
成蟜僵住。
他瞪大眼睛看着嬴政,满脸见鬼的样子。
这还是那个在朝堂上眼神如狼、恨不得吃人的长兄吗?
他不是应该趁机嘲讽自己,甚至痛下杀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