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制药厂,李圣泽径直把张佳皮推到一辆吉普车旁。
“咱们人多,所以我找人借了车。”
他打开车门,江父和江小小已经坐在后驾驶了,父女俩好像在谈什么好笑的事情,此刻都笑开了花。
李圣泽无奈提醒:“二位悠着点呀,还在人家厂门口呢?”
演这场戏主要是为了杜绝别人惦记张佳皮的钱,所以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别人怀疑了,否则将功亏一篑。
江父立马表演笑容消失术,皱着眉,又是那副苦大仇深,心如死灰的样子。
江小小捂嘴,再次被她这老父亲的演技震惊到了。
这对活宝,李圣泽忍不住摇摇头,转身一把将张佳皮抱到副驾驶。
“喂,你小子,谁让你抱她的?”
江父像是吃了枪药一样,不用演,自己先炸了。
他大闺女,竟然被这姓李的小子抱了,这年头,要是让人看到可是要说闲话的。
“我不抱,谁抱?”
江父一时语塞,对啊!谁抱?小小抱不动,他肯定是不行的,虽然已经认了干亲,但还是得保持距离才对。
直到何老上了车,车子启动后,江父才反应过来,问江小小。
“你们早上是怎么来的?”
“走路来的呀!这制药厂离咱们大院又不算远,抄近路走三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江父一拍大腿:“对啊!怎么就不能走路回去了?”
他愤愤地看向前面开车的李圣泽:“你个臭小子,心眼真多啊你!”
李圣泽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趁机占便宜,要不然这么近,哪里用得着坐车?
“叔,推回去多累啊!您也心疼心疼小小吧!她个子那么小,推着皮皮,早上走一趟就累得够呛了,再说这天都快黑了,她们两个女孩子,我也不放心啊!”
单纯的江小小瞬间感动了:“还是李大哥对我好,爸,有车坐,你就别嫌七嫌八的了,真扫兴。”
江父:“……”
心累,他家这个傻闺女,这是被人卖了,都要替别人数钱啊!
没有车,大不了大家一起走路回去呗,他们三个大男人还能累着小小这个小姑娘不成?
唉,算鸟,算鸟,都已经上车了,还能半路下去咋滴!再说了人家皮皮都没意见,他这个干爸管那么多做甚?
张佳皮能有什么意见?大家上了一天班,还来制药厂帮她,已经够义气的了,她可没那么大脸,要求大家不要坐车,推着她走半个多小时的路回家。
李圣泽小心翼翼地扫了张佳皮一眼,见她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这才放下心来。
张佳皮转身看向大家,笑道:“今天我请大家去国营饭店搓一顿,大家不用跟我客气。”
江小小欢呼:“你放心,我们才不会跟你客气,你现在可是大富婆了。”
何老也不客气,直接提要求:“我要喝酒。”
张佳皮豪气道:“安排。”
“今天大家想吃什么都给我点。”
几人兴高采烈地来到国营饭店,饺子,酱肘子、糖醋鱼,锅包肉,凉拌黄瓜,炸花生米,非常丰盛。
这年头国营饭店卖的都是散装白酒和散装的啤酒。
白酒一斤八毛钱,啤酒是算杯的,一杯才八分钱,刚得巨款的张佳皮有点飘了,感觉这物价真是太便宜了。
一个小时后,何老,江家父女都喝醉了。
张佳皮无奈地看向李圣泽:“辛苦你了。”
李圣泽眼眸一闪:“不辛苦。”
将江父,何老扶上车后,又让服务员帮忙扶着江小小上车,李圣泽这才走到张佳皮跟前。
“那个,要不然叫服务员帮忙?”
实在不是她矫情,晚上李圣泽看她的眼神太暧昧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而且,这个服务员长得挺壮实的,应该能抱得动她。
“我怕她没经验,伤到你的脚,到时候就麻烦了。”
李圣泽这么说,一边的服务员连忙摆手:“抱歉,我抱不动你,还是让这位公安同志帮你吧!”
张佳皮叹口气,妥协了,伸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让他抱。
李圣泽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馨香,每次抱,都让他悸动不已,恨不得抱到天荒地老。
只是,自己这样做未免太自私了些,万一真被人说闲话,坏了她的名声,就不好了。
本来她就因为前头和顾骄阳离婚的事,被人背后说闲话,她虽然每次都表现得不在乎,自己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所以他觉得应该得有个名分了。
微风轻轻吹进车里,吹过了张佳皮柔软的发梢,也将李圣泽那颗本就悸动不已的心吹得七零八落。
李圣泽紧张得额头冒汗,他转头看向张佳皮,声音发颤:“张佳皮同志,我有话对你说。”
张佳皮心猛地一跳,转头,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那双眼睛却格外的璀璨夺目。
“你说,我们听着呢!”
江小小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后座传来,瞬间浇灭了李圣泽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男人的眼睛瞬间变得委屈起来。
“皮皮~”
江小小又接着来一句:“皮皮~吃大猪蹄子。”
张佳皮忍不住“噗嗤”笑了,要不是了解江小小,她都要怀疑这货其实没醉酒,就是故意捣蛋的。
“把他们送回家再说吧!”
这层窗户纸,最终还是捅破了。
把人都送回家后,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
“啪”
李圣泽朝自己的脸打了一下,真没用,关键时刻怎么能这么紧张?
“你这是做什么?”
“没,我拍,拍蚊子呢!”
李圣泽浑身燥热,整张脸像是熟透的虾一般,红透了。
刚想说话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