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舔伤口,遇到强敌连个报信的同伴都没有……
“……嘎。”
它轻轻叫了一声,点了点脑袋。
伊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嘎嘎额头前,开始低声念诵某种奇异的咒文。
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带着奇特的韵律,像在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涟漪。
嘎嘎感觉额头一热,紧接着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脑海。
不难受,反而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它差点哼出来。
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建立起来了,很微弱,但清晰稳固。
然后,它“听”到了一个直接响在心底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八哥。”
伊恩想起前世一种聪明伶俐的鸟,和它有些相像。
嘎嘎:“……”
它瞪圆眼睛:“八哥?那是什么?听着像某种更小的鸟?我这么大一只渡鸦……”
“抗议无效。”心底的声音带着笑意,“就这么定了,八哥。”
嘎嘎:“……”
算了,看在他救我一命,而且灵魂波动挺舒服的份上。
它勉强抬起没受伤的右翅,轻轻碰了碰伊恩的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