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延伸出尺许,便停了下来,不再前进。在痕迹的末端,那“水渍”微微鼓起一个小泡,小泡表面,倒映着天际最后一缕微光,光中隐约扭曲出一双冰冷、贪婪、非人眼眸的虚影,一闪而逝。
紧接着,晚风吹过。
“痕迹”迅速干涸、消失。
那滩“水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缩小,最终彻底消失不见。青石板上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不曾有过。
只有破庙中,刚刚坐下的苏砚,怀中的赤心石戒指,在寂静中,极其轻微地、又“颤”动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
仿佛只是对远方黑暗中,某个同类存在的、懵懂而无意识的回应。
又或者,是一次无声的示警。
苏砚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枚微微发烫的戒指,眼神幽深,久久不语。
窗外,夜色如墨,彻底吞没了临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