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微微发凉的怨蚀痕。
伤,暂时压住了。
新的线索,出现了。
新的危机,也在暗处滋生。
他需要恢复体力,消化这次凶险“手术”的收获,适应“怨蚀痕”带来的变化,然后……去“看”一眼那个流血的槐树,那个可能藏着线索,也藏着更大危险的“粪坑”。
窗外,夜色如墨,再次吞没一切。
破庙里,只剩下苏砚粗重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角落里周牧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而在镇子西边,张屠户家被围起的小院外,几个奉命守夜的衙役,正围着一小堆篝火,低声交谈,时不时恐惧地瞥一眼那棵在夜色中如同扭曲鬼影的老槐树。谁也没注意到,附近某处屋檐下的阴影,似乎比别处,更加浓稠、更加“安静”了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