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别忘了冰敷。”
“知道了。”
车门关上。
地狱猫的尾灯在布鲁克林的夜色里亮了两秒,然后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林恩站在路边,看着那两个红点融进车流,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颧骨。
……
接下来的几天。
急诊科还是那个急诊科。
每天十二小时的轮班,形形色色的病人在分诊台前排成长龙。
胸痛的、摔伤的、醉酒的、嗑多了的、被家暴的、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
林恩在这里,问诊、查体、开检查、写病历、叫上级。
循环往复。
唯一的变化是下班后。
维多利亚几乎隔一天就会在医院停车场等他,只是车子从地狱猫换成了一辆旧特斯拉。
他们有时候去健身房拍新的系列。
有时候在她家里补拍一些室内瑜伽的镜头。
两人之间的合作越来越默契,但自从那晚车上的对话之后,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又变远了。
就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种,纯粹利益关系的距离。
林恩也没在意。
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