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女人。
深棕色头发扎成马尾,没化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
手里拿着录音笔,脖子上没挂任何媒体机构的牌子。
自由撰稿人。
公关负责人犹豫了一秒。
按流程,这种没有机构背书的独立记者通常会被排在最后,甚至直接跳过。
但现场有几十台摄像机在转播,她不能太明显地筛选提问者。
“请讲。”
女记者站起来。
“卡伯特医生,我拿到了一份材料。”
她的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晰。
“手术室的签到记录和术后简报中,关于主刀医生的名字,与今天通稿中的表述不一致。请问您能回应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