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拒绝。
格兰特私下对媒体的说法是“议长希望用行动表达对公共医疗体系的信心”。
政客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表态。
但林恩知道真实原因更简单,道森不信任别人碰他那条胸腔引流的刀口。
出院前一个小时,林恩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胸片干净,双肺复张良好,纵隔无移位。
切口已经拆线五天,愈合成一道浅淡的白色线痕。
以这个状态来看,三个月后就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坐在床边,穿着格兰特带来的深蓝色西装。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了个温莎结。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两周前还躺在ICU里、胸腔里插着两根管子的人。
“林医生。”道森抬起手,示意林恩坐下。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
居然是是手写的。
厚磅数的象牙白卡纸上,钢笔字迹极其工整,一个私人电话号码,下面写了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