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没说完。
风吹过城墙,卷起他的衣袍。
胸口的伤,便隐隐作痛。
云州,府衙。
云安回来了。
带着王子裕的残肢。
她亲自把他拼好,为他穿上新的喜服,把他放进棺椁。
“我没能杀了他。”
风吹过,灵堂里的白幡轻轻晃动。
像是他在说——
没关系。
归义,王宫。
千升走进来,低声道:“殿下,云安公主把王子裕安葬了。”
江致远没有说话。
“殿下,”千升犹豫了一下,“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江致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继续练兵。”他说。
“是。”
“部署图的事,继续查。”
千升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