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可以暂时不管,不过……这区区一介杂役,可没资格参与刑堂之事,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但这个杂役可没这个资格,所以,他必须死。”
李长庚身子猛地一僵,额间浮现几滴冷汗。
果然……
江长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便只能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李长庚一个人的头上。
反正他只是个杂役,就算杀了也无妨。
罗尝同样驻足,回过身来,目光迎上江长老那杀意毕露的眼神,沉声道:“江长老。刑堂弟子执掌刑责,在外门人尽皆知,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我们可不好接触,总得养几条能帮我肝脏活的狗。”
“你若杀他,弟子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这恐怕会给弟子造成不小的麻烦。”
“所以,还请江长老三思。”
江长老微微蹙眉:“罗尝,你当真要保他?”
“没错。”
罗尝挺直了腰杆,目光如刀,毫不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