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冲过来,就用最本能的方式把他甩开。
“摔跤到了最高级别,拼到最后,什么技术都会变形。
裁判的判罚、观众的噪音、身体的疲劳、心里的压力,都会让你想不起来那些复杂的动作。
到那个时候,你能依靠的,只有本能。”
江屹陪着沈辉在各种混乱的环境里训练。
有人围观,就当看不见;
有人说话,就当听不见;
场地不平,就适应不平;
光线不好,就靠感觉打。
“我给你的摔跤哲学,就一句话:
不管外界多乱,你都要像在街头打架一样,只盯着一件事——不倒下。
别人想把你摔下去,你就拼命撑着。
别人想把你控制住,你就拼命挣脱。
别人以为你不行了,你就给他最后一口劲。”
“你不是在打一场表演赛。
你是在抢一条属于你的腰带。
抢东西,不能斯文,不能客气,不能怕乱。”
沈辉在江屹的带领下,重新找回了那份藏在骨子里的狠劲。
那不是野蛮,不是暴躁,而是一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独有的求生欲。
江屹的摔跤哲学:
在任何混乱里,都不死,不倒,不放弃。
接下来接手沈辉的,是整个格斗界都如雷贯耳的名字——小鹰·哈比布。
哈比布带沈辉去的,是加州一座专业的摔跤与MMA综合训练中心。这里场地标准,设施顶尖,很多UFC选手都会来这里备战。但哈比布的训练方式,却异常“简单”。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没有炫技式的摔法。
只有压。
不断地压,持续地压,没完没了地压。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不败吗?”
哈比布和沈辉滚在垫子上,语气平淡,“不是我比别人天赋高,不是我比别人技术好。是我比别人能熬。”
哈比布的摔跤,是典型的达吉斯坦风格——朴实、坚韧、窒息般的控制。
他不追求一上来就把人摔得多么精彩,只追求一点一点吃掉对手的耐心、体力、意志。
“洛马克洛斯这种选手,完美,全面,没有短板。
这种人,最怕的不是你比他巧,不是你比他狠。
他最怕的,是你比他能磨。”
哈比布用身体告诉沈辉,什么叫摔跤里的“吞噬感”。
不着急发力,不着急摔人,先贴上去,先缠住,先把自己的重量、力量、节奏,一点点压进对手的身体里。
“摔跤有两种。
一种是打技术,靠动作赢。
一种是打意志,靠熬死对手赢。”
“洛马克洛斯打了二十年,什么技术没见过?什么花招没破过?
但他很少遇到,一个能从头到尾、一分一秒都不松劲的人。
你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人。”
哈比布带着沈辉,一练就是两个多月。
每天的内容几乎一样:缠抱、控制、重心对抗、压制、逃脱、再压制。
枯燥、重复、累到骨髓里。
“达吉斯坦的摔跤哲学,就四个字:永不放弃。
不是口号,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
对手不动,你动。
对手累了,你还动。
对手想停,你不停。
等到对手心里那根弦断了,你不用摔他,他自己就倒了。”
哈比布教给沈辉的,不是某一个摔法,而是一种节奏碾压。
他的摔跤哲学:
用最枯燥的坚持,熬碎最强大的对手。
在哈比布之后,接手沈辉的,是他在达吉斯坦时期的专属主教练——伊斯兰姆·马哈切夫。
马哈切夫带沈辉去的,是美国几所知名大学的摔跤校队训练馆。这里的摔跤风格更偏向古典式与自由式,强调标准、严谨、细节、逻辑。
如果说哈比布教的是“熬”,那马哈切夫教的就是精准。
“你已经有中国跤的巧,有江屹的狠,有哈比布的韧。
现在我教你,怎么用脑子摔跤。”
马哈切夫对动作的要求,苛刻到极致。
一步错,重新来;
角度差一点,重新来;
重心偏一寸,重新来。
“洛马克洛斯为什么能统治五年?
因为他不犯错。
他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力,都在逻辑里。
你想赢他,就不能给他任何机会,而你自己,更不能犯错。”
马哈切夫重点打磨沈辉的绊腿、勾腿、动力链、重心破坏。
这些,正是洛马克洛斯最强的地方。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最擅长绊腿,你就要比他更懂绊腿。
你要看得出来他什么时候要出腿,看得出来他的重心往哪偏,看得出来他动作里那千分之一秒的空隙。”
“摔跤不是靠感觉,是靠计算。
算距离,算角度,算节奏,算对手的习惯,算自己的体力。
每一个动作,都要有目的。
每一次对抗,都要有收获。”
马哈切夫带着沈辉,反复拆解洛马克洛斯的比赛录像。
一帧一帧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抠。
把对手的习惯、偏好、重心变化、发力习惯,全部刻进沈辉的脑子里。
“真正的顶级摔跤,不是你想怎么摔就怎么摔。
是你想让对手怎么倒,对手就怎么倒。”
马哈切夫的摔跤哲学:
用极致的精准与逻辑,不给对手任何活路。
在马哈切夫之后,哈维尔又给沈辉安排了一位顶级陪练与导师——卡马鲁·乌斯曼。
乌斯曼是传奇次中量级王者,摔跤功底扎实到恐怖,尤其擅长防摔、反摔、强对抗。他带沈辉去的,是AKA旗下最顶级的实战对抗馆,这里没有任何保留,全是真打实干。
虽然乌斯曼是次中量级,比沈辉这个中量级选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