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陪伴自己度过漫长苦难人生的,只有爱人家人。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伤口也再也无法愈合了。
可是她好后悔,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是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白风凌和常琛看着她哭了很久,等到她累了,常琛走了过去,给了她一个肩膀。
陈鱼无力地靠在常琛肩上,吁吁地喘着气。
许久之后,陈鱼轻轻推开常琛,说:“你们走吧,我不会有事的。”
“嗯。”常琛说,“今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们。”
……
“这个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那石龙石昊父子两人没有再住在我们送给他们的住宅,而是搬回了原来的那个旧房子。我们实在挽留不住,但是我们还是给他们的旧房子装修了一番。”白风凌对上官离安说。
“那……那个陈鱼呢?”青香坐在离安旁边,好奇地问。
白风凌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真遗憾,”上官离安说,“这个世界,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竟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白风凌说。
几天之后,所有的工作都回到了正轨。
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还任由不管,只怕今后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所以,何谌特地上奏了圣主,请求圣主让离安和白风凌回东皇城。
在消息回来之前,何谌就让白风凌好好休息。
之前的战斗已经把白府搞得破烂不堪了,所以白风凌和离安青香只好搬到了县尉府里,并安排了重重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