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戏本,但不能这么直白的暴露自己。
“昨晚的一酒壶把我儿砸醒了。”
“儿子想明白了,咱们这种人家,想大富大贵不难,但同时想家破人亡也十分容易。”
“孩儿还不想死,也不想看着爹娘被流放宁古塔。”
李守德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那……那家里的亏空呢?”
他终于说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为了凑那三万两,咱们把京郊的三百亩良田都抵押给户部尚书那个妻弟了,利滚利,下个月就得还四万两。”
“要是拿不出钱,地契可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