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而,谢珩却迈开长腿往里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然允了她这个月都宿在栖云居,便不会食言。
听到谢珩的脚步声时,白漪芷刚写完邀请冯玉明日赴宴的请帖。
没想到,她故意让碎珠熄了廊前的灯,谢珩还是进来了。
她动作一顿,随即拉过妆匣上的首饰盒掩住。
却没有如往常急着起身相迎,反而从容不迫端坐在铜镜前,拿着牛角梳打理披散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