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前,沉冷的菊香幽然而至,她再也没忍住,掩唇打了个喷嚏。
男人的脚步在她跟前止住,长指接过她手里几乎端不稳的那方墨砚。
低沉嗓音喜怒难辨,“不喜欢菊香?”
她揉了揉鼻子,“从前喜欢,如今不喜了。”
此言一出,眼前男人眸色微微一凝,比窗外飞雪还要冰寒的冷意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呵。”
半晌,化作彻骨之寒的讥讽,“世子夫人倒是善变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