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柳姨娘的话,心里如被闷锤击中。
这样的日子,也配叫好日子?
一想起谢珩抓着她的手说只要她愿替白望舒顶罪,便与她行房的那一幕,喉咙应激似的泛起阵阵恶心。
突然,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呕——”
猛地侧过身,白漪芷扶着榻沿干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夫人!”碎珠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
柳姨娘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一亮,连咳嗽都忘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几步凑到榻前,声音都带着颤,“阿芷,你这月事……可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