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你在怕我?”
她下意识躲开,可捏着她下巴的手似乎提前预判到了,更紧了力道,拇指在她的唇边摩挲。
“世子要住这儿?”白漪芷柳眉蹙起。
她眼底瞬起的厌恶,也让谢珩还算舒朗的心情瞬间消散。
拧眉反问,“我是你夫君,不住这儿住哪?”
白漪芷想躲躲不开,只能微抬着头迎合男人的视线。
也渐渐回神,镇定下来,“世子今晚不留在慈韵居侍疾了?”
谢珩已经三天没有回屋了,听说林氏的病情反反复复,这次,倒不像是装病。
显然她这说话的语气惹谢珩更加不快,他摩挲白漪芷唇边的力道重了几分,轻笑一声,“我不能回来?”
话落,径直走向床榻。
他如今是国子监祭酒,因林氏的病告假在家了几日,这一回去,便有一大叠文书等着他审,熬得眼睛都疼了,刚一回府,又被父亲叫去书房说了这些。
如今他只想好好躺一躺,顺便与白漪芷说后日三皇子生辰宴的事。
白漪芷见他熟门熟路翻开被子钻了进去,柳眉微拧,正想着找什么理由让他离开,便听他朝隔壁的床位拍了拍,“过来,有事与你商量。”
假装没看懂他的意思,她转身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牛乳,“世子说吧,妾身听着。”
昨日陶掌柜来报,说瞧见向他买了红缨枪图稿的大梁商人与之前那名西域商人一同出入怡红院。
听说最近兵马司查细作查得严,她正担忧着那人买走红缨枪的图稿会不会就是西域商贾指使的,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徘徊,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应付谢珩。
谢珩看着她只倒一杯牛乳,当着他的面一小口一小口轻啜着,与平日那个将牛乳捧在掌心温着等着他垂怜的妻子判若两人。
心里隐隐酸涩起来,可又想起自己的来意。
“今天我收到了三皇子生辰宴的请柬,就在后日,你好好准备,这回我带你去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