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那股劲儿缓过去,沈一鸣活动了一下手脚,从桌肚里掏出那个保温杯。
拧开盖子,抓了一小撮刚买的龙井扔进去,起身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
滚烫的热水冲进去。
一瞬间,一股浓郁而鲜爽的香在空气中炸开。
“卧槽,什么味儿这么香?”
前桌的冯蓝宇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猛地转过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沈一鸣手里的杯子。
“一鸣,你喝的啥?怎么一股子……高级味儿?”
沈一鸣吹了吹热气,轻描淡写。
“茶。比你那快乐水健康。”
“切,我就爱喝可乐。”
冯蓝宇虽然嘴硬,但那喉结滚动的动作出卖了他。他凑过来,一脸贱笑地把自己的搪瓷缸子递过去。
“给哥们儿整点尝尝?我就不信能有红牛好喝。”
“你喝得惯?”
沈一鸣斜了他一眼。这可是两千一斤的特级明前龙井,给这货喝简直是暴殄天物。
“瞧不起谁呢?”
冯蓝宇把缸子往桌上一顿,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咱哥俩谁跟谁?今天就算是毒药我也喝了!别说茶了,就是吃屎我也要尝尝咸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沈一鸣无奈地摇摇头,手指捻起一小撮茶叶,大概也就十几片,丢进他的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