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了花臂,成了混迹街头的精神小妹。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戒毒所的探视窗前。她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如死灰,对着身家亿万的他嘶吼:“沈一鸣,你怎么不去死!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这一世,绝不会了。
“手机加MP3,一共3280。”
店员清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沈一鸣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刷卡。”
“顺便,再办一张电话卡。”
片刻后,沈一鸣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目光在街边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隔壁那块略显陈旧的招牌上。
安居房产。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脚跨了进去。
店内冷清,只有几个穿着白衬衫的中介正百无聊赖地凑在一起闲聊。门口工位上的女人正低头修剪指甲,听见动静,眼皮也没抬一下。
“租房?”
王慧瞥见那身显眼的蓝白校服,兴致缺缺。
这年头,高中生出来租房也是常事,但这单子通常油水极少,哪怕成了也就赚个百来块钱中介费。
“买房。”
王慧修指甲的手一抖,指甲钳差点戳到肉里。她诧异地抬起头,视线在沈一鸣身上打了个转,又探头往他身后张望。
“买房?”
“你家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