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走了出来。
他长得瘦小精干,一双倒三角眼滴流乱转,显然比赵红雷要有城府得多。
“妈,欢欢说得在理。”
赵建国脸上堆着假笑,上前给老太太掖了掖毯子,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
“我和二哥都在呢,哪能轮得到二姐养老?这不是让人戳我们脊梁骨嘛。二姐,你也别往心里去,妈这是老糊涂了,想一出是一出。快,别站着了,进屋歇会儿,喝口水。”
一场逼宫大戏,被沈一鸣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赵淑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激地看了儿子一眼。
如果不是一鸣,今天这口黑锅,她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堂屋角落。
沈一鸣拉着还在生闷气的沈小冉坐在一张长条凳上。
这破地方实在无聊,沈小冉掏出那款粉色的Nokia N73,熟练地打开贪吃蛇。
沈一鸣则摸出自己的黑色N73,随意翻看着刚才收到的几条关于金福茶庄项目进度的短信。
这在2008年的农村,简直是外星科技般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