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蓬头垢面地从里边出来,见到夏皎月不意外:“嫂子进屋坐,小满在屋呢,我去烧点水。”说完,他出了门。
夏皎月理解人家丢了孩子的悲伤,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有时候过多的安慰其实是给人家的伤口掀开,让人家更难受,来看看,让对方知道有人关心他们,其实就够了。
今天阴天,东厢房里并不明亮,光线透过窗棂照在坐在炕上的田小满身上。
田小满的头发散着,目光呆滞,听到人进来,都没抬头看。
夏皎月看得心里很难受,她走过去,把红糖放在炕沿边:“小满,我来看看你。”
田小满抬头对上夏皎月的目光,开始哭诉:“为什么咱们的命这么苦?为什么不好的事都是发生在咱们身上?为什么丢的不是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