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叩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程澈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封信。见她进来,愣了一下,连忙起身。
“袅袅?你怎么?”
“程澈。”桑榆走到他面前,面露焦急,“
你今日也去上朝了,应当知道我父亲出事了?”程澈点点头。
“我知道这事。”他放下信,“今日朝堂上参的那一本,牵扯了七八个户部的官员。你父亲……确实在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