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仔细查看父亲的手。
十指完好,指甲干净,没有一丝破损。
桑榆的瞳孔猛地收缩。
要写血书,必定要咬破指尖。
可父亲的手,干干净净。
血书不是他写的。
父亲也不是自己撞上去的。
他应该是被人按住头,活活撞死的。
桑榆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感觉不到疼。
“侯爷。”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听不清,“我父亲不是自杀。”
陆修远蹲下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