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
沐颜转过头,看向桑榆。
“袅袅,你看看,阿澈对你多好。又是送药,又是请,又是置办东西。你……你往后可要跟阿澈好好过日子,别再提什么和离的事了。”
桑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抬起头,看向母亲。
沐颜的眼里含着泪,她知道女儿委屈,可是如今丈夫已死,还背负着犯罪之名,女儿离了他,以后还怎么找这样的人家?
再看看程澈,他站在那儿,面上带着看似真诚的哀戚和关切。
桑榆此刻已是难耐至极,不想争辩,不想再说一个字。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
“阿娘,我还发着高热,坚持不住了,先去泡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