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结果的象征!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陈墨就能“人工培育”出第二枚天元灵果!
“道长,现在这契约,你是签还是不签?”陈墨再次问道。
凌凝脂呼吸急促,难掩激动之色,“贫道可以签,那这灵果……”
陈墨手腕一抖,金枝消散不见,笑眯眯道:“抱歉,这是另外的价钱。”
凌凝脂:“……”
……
“奇怪,道长去哪了?”
沈知夏换好衣服后,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圈,却不见凌凝脂的身影……按照对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不告而别的。
就在她经过后院的时候,丹房的门突然打开,一袭月白道袍走了出来。
“清璇道长?”
沈知夏好奇道:“我找了你好久,你在这做什么呢?”
“贫道……”
凌凝脂眼神飘忽,神色中透着一丝慌乱。
这时,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走出丹房,沈知夏见状微微一愣,“陈墨哥哥?你们两个……”
陈墨面不改色,道:“方才我正在炼丹,和清璇道长交流了一下丹道心得。”
“原来如此。”
沈知夏点点头。
最近凌凝脂一直都在钻研《青莲丹经》,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知夏,张嘴。”
“嗯?”
沈知夏下意识的张开樱唇,一颗丹药没入口中,随即便化作暖流游遍全身。
原本便姣好的脸蛋,好似蒙上了一层玉光,变得更加清丽脱俗,眉眼间的波光明媚动人。
“这是什么?”
感受到那股奇异能量,沈知夏好奇的问道。
陈墨笑着说道:“我亲手炼制的驻颜丹,刚出炉,还热乎着呢。”
“驻颜丹?”
沈知夏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贵。
当初送给贺雨芝的那枚驻颜珠,只是有延缓衰老的功效,便已是千金难求,而驻颜丹效果更加神异,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无价之宝!
“谢谢陈墨哥哥!”
沈知夏眼睛弯成了月牙,心中满是欢喜雀跃。
相比于灵丹带来的效果,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被陈墨偏爱的感觉。
趁着凌凝脂没注意,她踮起脚尖,在陈墨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软糯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倏的,脸蛋泛起嫣红。
臀儿传来一阵酥麻,让她腿脚有些发软,急忙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
“别、别闹了,道长还在呢……”
“……”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知夏,清璇。”
这时,贺雨芝走了过来,说道:“我让膳房准备了午膳,吃过饭后,咱们三个出去逛逛,正好给清璇也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作为锦绣坊的忠实拥趸,身边的贵妇小姐们全都被她安利个遍,如今新型小衣如此火爆,贺女士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
想起那羞耻的小衣,凌凝脂慌忙道:“晚辈家里还有事,不便久留,正准备向夫人告辞。”
“这……好吧。”
贺雨芝见状也不好再挽留。
就在凌凝脂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墨清了清嗓子,说道:
“道长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别急着走了。”
“……”
凌凝脂身体陡然僵住,默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贺雨芝疑惑道:“道长不是说家里有事吗?”
凌凝脂低声道:“现在没事了。”
贺雨芝:???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最开始他的想法,是尽量远离天枢阁,以免引火上身。
但是在苍云山秘境中再度遇到凌凝脂,他便意识到了一点:世界线已经发生变动,事态逐渐脱离掌控,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既然如此,干脆制造更多的变数,化被动为主动!
而这一切,就从调教凌凝脂开始!
“道长。”
“嗯?”
“等会记得多选几件小衣,每天都要穿在身上,我会随时抽查。”
“……”
听到耳边的传音,凌凝脂脸颊爬上一抹绯色,素手用力攥紧了道袍。
心中突然意识到,这家伙说要让她坠落凡尘、在红尘中打滚……好像不是说说而已!
……
……
翌日。
天麟卫,火司公堂。
一名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横生的老者坐在公椅上,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下方,火司差役们垂首而立,气压低沉。
厉鸢和裘龙刚也在其中,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满是担忧。
东华州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在天麟卫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蹇阴山被降职,但毕竟还是正六品官员。
戕害同僚本就是大罪,更何况还是当众斩首,性质更加恶劣!即便陈墨有免死金牌,也未必能安然脱身!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白千户一大早就来了,显然是判罚已经定下。”
“若是削职贬秩倒还好,可万一判了个流放发配……”
厉鸢眉头紧蹙,眸子瞥向白凌川,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可是却一无所获。
踏,踏,踏——
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身穿黑袍、挺拔如松的身影缓步走入公堂。
正是离开了数日之久的陈墨。
“大人……”
“陈百户!”
厉鸢刚要出言提醒,却见白凌川站起身来,主动迎了上去,苍老的脸庞上挂着和蔼笑容:
“这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不多歇息几日?司衙里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处理就行了嘛。”
陈墨微微一愣。
虽然他没见过这位老者,但是能坐在火司公椅上,已经足以说明身份。
“下官见过白大人。”陈墨躬身行礼。
白凌川伸手将他扶起,赞叹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