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知道了,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孙尚宫瞥了许清仪一眼,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陈墨收起令牌,问道:“许司正,娘娘找我什么事?”
许清仪幽幽道:“娘娘听说你在教坊司与人发生冲突,担心是上次的贼人,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叫你进宫一趟。”
啧,这就是差距!
还是娘娘对我好啊!
“行,咱们走吧。”陈墨说道。
许清仪没有带轿子来,伸手搭在他肩头,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形陡然出现了在百丈开外。
这种感觉很特别,并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脚下大地缩短了一般。
陈墨若是全力爆发,倒是也能赶上,但是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
“不愧是娘娘的贴身女官,实力当真不凡。”
这种仿佛穿梭空间般的感受,让陈墨有些不太适应,眉头皱起,伸手抱住了纤细腰肢。
许清仪身子一僵,语气有些慌乱,“你这是做什么?”
陈墨老实巴交道:“我晕车。”
“……”
许清仪撇过头,耳根微微泛红,却也没有把他推开。
短短十数息时间,两人便到了寒霄宫门前,陈墨松开手,站直身子。
“多谢许司正……”
话还没说完,许清仪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陈墨摇摇头,抬腿走上台阶。
进入大门,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玉幽寒身穿素色织锦长裙,正侧卧在贵妃椅上,裙摆如流云般垂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青碧眸子轻阖,慵懒闲适的模样,好像一只正在午睡的波斯猫。
陈墨躬身道:“卑职见过娘娘。”
玉幽寒声音清冽,如山间清泉,“可有受伤?”
陈墨摇头:“毫发无损。”
玉幽寒又问道:“对方呢?”
陈墨答道:“死无全尸。”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抬起双腿,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墨走上前来,坐在了贵妃椅的另一侧,动作娴熟且自然的捧起玉足。
粉雕玉琢的小脚轻轻勾起,踝骨纤细精巧,脚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宛如细腻青花瓷上蜿蜒的冰裂纹,莹润足趾好似嫩笋一般,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娘娘的脚子,怎么都玩不腻啊。”
陈墨轻轻揉捏,丝滑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玉幽寒对此早就习惯了,并未阻止,询问道:“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陈墨回答道:“是蛊神教的两名护法,四品术士,与此前袭击卑职的,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蛊神教?”
玉幽寒黛眉皱起。
想起那次陈墨被暗中下蛊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声音冷若冰霜:“歪门邪道,贼心不死,上次的账还没算清楚,居然还敢来天都城?”
陈墨摇头道:“这次那两人倒不是冲着卑职来的,只是恰好与丁火司一名总旗发生冲突,被卑职逮了个正着而已。”
似乎被按的有点难受,玉幽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舒展,曲线毕露,说道:
“月煌宗和蛊神教走的很近,看样子是想借助蛊神教的力量对付本宫……你如今势头正旺,处于风口浪尖,很容易被当成突破口,凡事应当小心为上。”
其实卑职早就把月煌宗圣女突破了,已经对卑职大开方便之门……
这事陈墨自然不敢说,颔首道:“卑职谨记。”
“对了,方才皇后下令,让卑职参加天人武试。”
“天人武试?”
玉幽寒有些兴趣缺缺,不以为意道:“不过小孩过家家罢了,没什么意思,她让你去你就去吧,若是夺得魁首,好像还有奖励来着。”
“是。”
陈墨应声。
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捏起小脚来。
左手从足跟缓缓向上推揉,力度轻柔又精准,右手指腹沿着足弓摩挲,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血液循环加快,脚背肌肤微微泛红,愈发显得玉足娇俏动人。
拇指在涌泉穴轻轻按压,炽炎热力渡了过去,玉幽寒身子颤了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要是任由这人继续下去,肯定还是会重蹈覆辙。
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
“战胜心魔有很多种方式……”
玉幽寒犹豫片刻,玉足踩下。
陈墨表情微变,“娘娘?”
“每次都是你折磨本宫,本宫凭什么不能折磨你?”
“……”
“哼,本宫学究天人,无师自通,何须请教他人?”
玉幽寒见他表情僵硬,顿时更来劲了。
每次都是自己狼狈不堪,今天势必要让这个狗奴才也试试本宫的手段!
……
半个时辰后。
玉幽寒脸色微沉,不满道:“你怎么回事?故意为难本宫?”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这种程度对卑职来说,可能还差点意思。”
他来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哪能这么轻易投降?
玉幽寒黛眉皱起,思索片刻,抬手一挥,雾气涌起,遮蔽了视线。
等到白雾散去,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玉幽寒换上了白色雪纺上衣,黑色短裙勉强包裹住臀瓣,修长双腿上的肉色丝袜泛着油光。
视线顺着向上看去,甚至能看到纤薄布料……
正是“冷酷女上司套装”!
“这回呢?够不够?”
“嘶?!”
……
酉时,日薄西山,天边彩霞烂漫。
陈墨已经离开了,玉幽寒独自坐在贵妃椅上,眼神中带着些许茫然。
这一次,她确实赢了。
不过事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手腕上的红线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样都不行,到底如何才能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