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这般天赋,只要不夭折,朝廷必定稳添一位宗师!”
“而且还是同阶无敌、越阶伐上的顶尖战力!”
“三圣宗之所以难以制衡,主要原因,就是那几位至尊太强了……此事一直是殿下的心患,怪不得如此看重陈百户……”
两人从后方登上了观礼台,并未惊动朝臣。
来到琉璃屏风前,金公公止步,伸手道:“陈百户请,咱家就不进去了。”
“有劳公公。”
陈墨拱了拱手。
随即掀开帷帘,走入幄帐之中。
整个凤幄设于华盖屏风之内,四周有帷幕垂下,和群臣阻隔开来,形成了较为私密的空间。
地上铺着雪狐皮毯子,一袭明黄色凤袍正端坐在凤椅上。
“卑职参见殿下。”陈墨躬身行礼。
“免礼。”皇后淡淡道。
陈墨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闷不吭声。
上次在养心宫,一不小心把皇后的水管弄爆了……虽然事后没有惩戒,还免了他的罪,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没底。
见他谨小慎微的样子,皇后冷哼道:“陈百户不是挺威风的吗?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
果然是来秋后算账的……陈墨低声道:“殿下息怒,上次纯属意外,卑职也是好心帮殿下按摩,绝无冒犯之意。”
?!
皇后表情一僵,鹅蛋脸泛起绯红,愠恼道:“谁问你这事了!本宫是说方才的比试,你在瞎扯什么呢!”
“……”
陈墨讪笑道:“抱歉,卑职理解有误。”
本来皇后就是在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事,突然被陈墨提起,心中压抑的羞愤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罢了,既然都说到这了,本宫干脆便把话挑明了!”
“陈墨,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面对皇后的质问,陈墨愣了一下,不解道:“殿下此言何意?”
还在装傻?
先是捏屁屁,摸大腿,又在柜子里顶撞本宫,甚至还让本宫露出那般狼狈丑态……藏得什么腌臜心思,本宫还能看不出来?!
皇后酥胸起伏,强压着火气,说道:“陈墨,你还年轻,未来大有可为,为何非要一意孤行?本宫希望你能摆正心态,莫要色令智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墨眉头皱起。
色令智昏?
难道皇后指的是林惊竹?
可是两人最近也没怎么接触过啊……
“殿下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
皇后杏眼微眯。
这小贼恶事做尽,如今竟然还想赖账?
陈墨说道:“卑职有婚约在身,也不乏红颜知己,全都是两情相悦……”
皇后皱眉打断,冷冷道:“你莫要岔开话题,难道你敢发誓,心中没有对不该觊觎的人,有过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陈墨闻言一怔。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玉贵妃的身影……
见他沉默不语,皇后从袖中取出一支焚香,插入旁边的白玉香炉之中,香头自燃,淡淡幽香弥漫开来。
“此香名为问心,无毒无害,却能让人直面本心。若是你问心无愧,那就当本宫今日什么都没说过……”
“卑职问心有愧。”
“嗯?”
皇后愣了愣神。
这问心香她也是第一次用,效果来的这么快?
陈墨鼻尖萦绕着香气,脑海中玉贵妃的身影越发清晰,忍不住出声说道:
“卑职确实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并非是殿下所想的那样……”
“卑职心中的那位女子,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卑职是出于真心,而并非一时冲动。”
?
真、真心?!
皇后俏丽的鹅蛋脸上表情凝固,“你在胡说些什么?”
陈墨抬起头,眸光灼灼如华,语气郑重道:“旁人敬她畏她,觉得她高不可攀,但卑职知道,她也有温柔可爱的一面!”
“她和普通女子一样,喜欢漂亮衣服,偶尔也会感到孤独寂寞,需要人陪伴。”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却默默为卑职付出了许多。”
“卑职自知与她身份差距太大,必然会遭受世人冷眼,甚至可能会搭上身家性命……但这些卑职全都不在乎!”
“卑职会努力变强,终有一日,会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
皇后呆住了。
望着那双灼热的眸子,神色满是茫然。
身份高不可攀、喜欢漂亮衣服、会感到孤独寂寞、还在暗中帮助他很多……这说的不就是本宫么!
“不准说了!”
她回过神来,鹅蛋脸染上绯色,耳根通红滚烫,手忙脚乱的掐断焚香。
为了让香味迅速散去,还挥舞着袖袍不断呼扇着。
本来是想用问心香,让陈墨承认自己的龌龊心思,彻底将他的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没想到,这小贼竟然对她表白?!
而且还如此肉麻!
“什么不惧冷眼,不顾性命,也要和本宫在一起……简直是大逆不道,荒唐至极!”
“本宫就知道他心怀不轨!”
皇后手指攥紧凤袍,心中羞恼不堪,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
随着香味散尽,陈墨心绪也稳定了下来。
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脚趾差点抠出了三进三出的院子。
那问心香甚是古怪,明明意识清醒,却本能的说出了心里话……幸好皇后没问那人是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幄帐内气氛死寂,针落可闻。
两人“各怀鬼胎”,一时间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许久过后,皇后心情略微平复了几分,强作镇定道:“念你往日或有勋劳,方才之言,本宫就当未曾听过……再敢这般孟浪,本宫定不轻饶!”
陈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