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触就行了。”
以季红袖本身的性格,哪怕被业火烧成灰烬,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另一个分魂可就说不准了。
在三尸影响下,性情变得古怪乖张,不按套路出牌,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若是季红袖愿意与本宫合作,倒不妨给她一个机会,当着本宫的面压制道纹,总好过两人私下干些有的没的……”
这也是她去找季红袖谈判的原因之一。
“还有那个清璇……”
玉幽寒幽怨的瞥了陈墨一眼,“本宫知道你俩关系匪浅,但她毕竟是季红袖的亲传弟子……如果本宫和季红袖发生冲突,她自然是要站在师尊那边,到时候你要帮谁?”
又是送命题……
一边是有了夫妻之实的仙子,一边是对他百般照顾的娘娘……
陈墨嘴角扯了扯,小心翼翼道:“娘娘修为通天,应该不会跟一个区区四品的小道姑一般见识吧?不然上次发生了那种事,娘娘早就已经痛下杀手了……”
想起上次在酒楼发生的事情,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咬牙道:“你还有脸说?做那种苟且之事也就算了,还让本宫在旁边受罪……”
她越想越气,玉足用力踩下。
然而就在这时,手腕却突然变得滚烫,红绫凭空浮现,迅速穿过胸前、腰间、大腿……将她整个人缠裹的严严实实。
玉幽寒失去重心,身形摇晃,“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床榻上。
“……”
气氛霎时死寂。
陈墨表情微僵,“娘娘,你这是……”
玉幽寒又羞又恼,咬牙道:“看什么,还不快给本宫解开!”
每次她想要略施薄惩,这红绫就出来捣乱,真是要被这家伙欺负死了!
“是。”
陈墨望着玉贵妃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身素白长裙,丰腴身材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裙摆被红绳捆束着堆起层层褶皱,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而绳结恰好就在大腿附近的位置……
“娘娘,卑职不太好下手啊。”陈墨低声道。
玉幽寒此时根本起不来身,自然看不到这一幕,皱眉催促道:“别磨蹭了,以前又不是没解过,怎么还矫情起来了?”
“那好吧,卑职冒犯了……”
陈墨也不敢耽搁,朝着大腿处伸出手去。
?!
玉幽寒打了个哆嗦,语气有些慌乱道:“你往哪摸呢?!”
陈墨无奈苦笑道:“绳结就在这里,卑职不上手的话也解不开啊。”
“……”
玉幽寒撇过臻首,贝齿咬着嘴唇,“那你小心点,不该碰的地方不准乱碰!”
“放心,卑职保证不会到处扣扣。”陈墨正色道。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捏住绳结的两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像拆弹专家般小心翼翼的拆解起来。
“唔……”
玉幽寒双颊透着绯红,眸中荡漾着波光。
和此前一样,拆解的过程中,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同潮水般涌起……
不知是不是位置特殊的原因,这次悸动来的格外强烈,好似惊涛骇浪一般将她淹没。
“不、不行,先等一下……”
突然,玉幽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语气急切的出声说道。
“马上就解开了,娘娘再稍微忍耐一会。”
陈墨手中动作加快了几分。
“可是……本宫……”
就在红绫脱落的瞬间,玉幽寒臻首高高扬起,双眸失去焦距……
?
陈墨神色发怔,鼻尖萦绕着沁人芬芳。
娘娘居然又……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门外传来许清仪的声音:“娘娘,你在里面吗?奴婢有要事禀告。”
玉幽寒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酥胸急促起伏,好似窒息了一般,听到这话方才回过神来,刚要坐起身,才意识到裙子里还有个人……
掀起裙子,却见陈墨表情呆滞,好像看到了什么震憾的场景似的。
玉幽寒羞不可耐,神色愠恼。
自己在这家伙面前,算是彻底的颜面扫地了……
“娘娘?”
许清仪有些疑惑。
明明听到屋里传来娘娘的声音,可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
玉幽寒抬手一挥,陈墨还没反应过来,身形便从房间内消失不见。
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将小被盖在腿上,后背靠着床头,出声道:“进来吧。”
嘎吱——
房门推开,许清仪走了进来。
看着她面衬朝霞的慵懒模样,不禁微微一愣,“娘娘,您这是……陈大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玉幽寒清清嗓子,说道:“本宫倦了,小憩一会,陈墨他已经出宫去了。”
“搅扰娘娘休憩,还望娘娘莫怪。”说到这,许清仪琼鼻皱起,鼻翼微动,“娘娘,您喷香水了?”
“……”
玉幽寒脸色更红了几分,语气不自然道:“嗯,撒了点花露。”
许清仪笑着说道:“怪不得一股桂花的香气,别说,这个味道还挺适合您的……”
玉幽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不是说有要事禀告吗?什么事?”
许清仪笑容收敛,说道:“收到叶千户传回的消息,当初蛊神教四大教区覆灭后,教主殷天阔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生死不知……最近有风声,殷天阔在南疆露头,正在笼络蛊神教余孽……”
“其中似乎还牵扯到了月煌宗……”
玉幽寒眉头微沉。
宗师在她眼里都差不多,当初覆灭蛊神教南区的时候,顺手都杀了,也没有注意谁是教主谁是长老。
后面三个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