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
皇后答道:“当初之所以建立内阁,便是为了制衡中书省,而庄景明也是姜家亲手推上来的。”
陈墨眉头蹙起,“既然如此,他应该对殿下言听计从才对,可以方才的情形来看,似乎并非如此。”
皇后摇摇头,说道:“说到底,庄景明是姜家的人,而不是本宫的人……本宫和姜家也不是一路的,他们眼中只有利益,而本宫眼中……”
说到这,她话语停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抬腿走上高台,绕过屏风,来到了皇后面前,“殿下话怎么说一半,眼中到底有什么?”
皇后鹅蛋脸泛起丝丝红晕,小声嘀咕道:“自然是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小贼了……”
陈墨轻笑着说道:“卑职也是一样呢。”
皇后娇哼了一声,撇过螓首,“说得好听,本宫才不信呢。”
陈墨伸手捧起那有些发烫的脸蛋,在红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
“现在呢?”
“不信……”
“这回呢?”
“唔……”
良久。
皇后纤手抵住陈墨胸膛,勉强挣脱开来,杏眸中泛起水润波光,嗔恼道:“别亲了,等会嘴都肿了,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办?”
陈墨知道皇后脸皮薄,也没再强求,想了想,说道:“反正来都来了,要不,卑职帮殿下按按肩膀?”
“也好。”
皇后点点头。
最近因为陈墨的事情,她每天不知要处理多少折子,工作量起码翻了一倍,身子骨确实乏累的很。
陈墨手掌搭在她肩头,轻柔的按压着。
皇后靠在椅背上,眸子惬意的眯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贼的按摩手法确实比孙尚宫强多了,要不是怕落人口舌,真想让他一直留在宫里……
“对了,殿下对严沛之的事情好像并不意外?”陈墨出声问道。
“嗯。”皇后双眼微阖,声线慵懒道:“这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会试每三年举行一次,几乎每次都会有暗箱操作,毕竟这是个发展党羽的好机会,任谁都不愿错过。”
“只不过严沛之太过贪心,导致泄题范围太广,情况这才失控……”
“最终推了个礼部郎中出来抗罪,才让这场风波勉强平息。”
“原来如此。”
陈墨了然的点点头。
有些事情,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也没什么办法。
对于严沛之这种层次的官员,只要没有致命的证据,是很难撼动其地位的。
“不过话说回来……”
皇后肩膀下沉,舒展着修长脖颈,说道:“本宫倒是很好奇,当初那群言官可是追着严沛之咬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出任何罪证,你是怎么获得如此详尽的证据?”
陈墨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了当道:“是严家夫人给我的。”
“严夫人?”皇后神色微怔,不解道:“她为什么要帮你对付严沛之?”
“自然是为了救严令虎了……”
陈墨把大概经过跟皇后讲了一遍,只是稍微进行了润色,隐去了覃疏主动邀请他入学的过程,不然这醋坛子怕是又要翻了……
“就这么简单?”皇后疑惑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没错,就这么简单。”
“好吧。”
皇后也没再追问下去。
“嘶,这边,再用点力气……”
“是。”
陈墨一边按摩着肩颈,眼底闪过紫金色光芒,那身明黄色宫裙逐渐变得通透,好似脂玉般细腻的肌肤白得晃眼。
绛红色小衣托起丰腴,从俯瞰的视角看去格外震撼。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手上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几分。
“嗯……”
皇后蛾眉微蹙。
“抱歉,卑职弄疼您了吧?”陈墨告罪了一声。
“无妨……诶?”
皇后表情一僵,低头看去,只见数条好似琥珀般的琉璃长须蔓延开来,攀附在身上,将本就浮凸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淋漓尽致。
同时,还能感受到其中散发着的灼灼热力。
“你这是……”
“只按肩颈怕是不能完全放松,其他穴位也得照顾到才行呢。”
“等、等一下!”
……
……
孙尚宫回到昭华宫。
刚准备进去,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微迟疑,还是先抬手敲响了门扉。
咚咚咚——
随后站在门外,高声说道:“殿下,庄首辅已经送出宫去了。”
片刻后,大殿内传来皇后的声音:
“知道了……”
“本宫要和陈墨讨论一下案情,你、你先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声线听起来有一丝颤抖,还带着些许古怪的意味。
孙尚宫应声道:“奴婢知道了。”
她看向殿外的宫人,挥手道:“你们全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入昭华宫半步。”
“是。”
宫人们纷纷退去,整座大殿内外空空荡荡。
孙尚宫望着幽深的殿宇,神色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也转身离开了。
……
……
“你这小贼!”
“在这里都敢胡来,万一被孙尚宫听出来怎么办?”
皇后脸颊挂着潮红,眸中水汽弥漫,恨恨的瞪了陈墨一眼,“什么按摩,本宫看你就是故意的!”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按得好好的,谁知道殿下突然……”
“你还说!”
皇后跺了跺脚,愠恼道:“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就不理你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陈墨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就完全无法自持……
“也不知道是这小贼太厉害,还是本宫太没用……”
皇后深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