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居然连长公主都知道了,看来自己的马甲彻底保不住了。
不过《银瓶梅》显然不适合讲给太子听,陈墨想了想,说道:“那卑职就给你讲个名为《封神演义》的故事吧……”
……
……
天色渐暮,灯火阑珊。
长宁阁的卧房中,楚焰璃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陈墨用紫极乾元帮她压制了异化,但是过度使用龙气,导致身体严重亏空,却是没那么容易恢复。
从陈墨离开后没多久,她便陷入了昏睡,直到现在方才恢复一丝清明。
“好渴……”
楚焰璃感觉嗓子里有刀片在搅动,干渴异常,应该是之前失血过多导致的。
双手撑着床榻,艰难的坐起身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疼的她浑身发抖,经脉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彻底断裂。
不过她对此早就习惯了,轻蹙着眉头,硬是一声不吭。
能感受到疼痛是好事,说明自己还活着。
抬眼环顾,房间内灯火皆黯,一片漆黑死寂,好像一具冰冷而奢华的棺材。
“合着我这是睡了一天一夜?”
楚焰璃摇摇头,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自语道:“我就是死在这寝宫里,恐怕没人会知道吧?不过要是真能死的这么安详,倒也算是好事了……”
她扶着床柱缓缓站起,拖着沉重的身子朝门口走去,想要找口水喝。
就在这时,楚焰璃耳廓微动,隐约听到了鞋底和砖石摩擦的“沙沙”声。
虽然她修为尚未恢复,但感官依旧敏锐,听起来是有人穿过连廊,正朝着卧房的方向走来。
步伐稳健,修为不低。
没有她的允许,宫人不得擅自出入长宁阁,更别说进入内殿了……
难道是武烈派来的?
上次剑斩乾极宫让他丢脸了,想要事后报复?
楚焰璃眸子发冷,抽出挂在床边的配剑,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房门后方。
嘎吱——
房门刚被推开,夺目剑光骤然绽放!
然后剑锋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便牢牢捏住,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好强的武修!
果然是杀手!
就在楚焰璃打算强行催动龙气,以命搏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你有毛病?我好心给你送汤,你砍我干啥?”
?
楚焰璃愣了愣神。
抬眼看见,秋水剑刃反射着月光,恰巧投在了那张俊美脸庞上。
面如白瓷,眸似点漆,五官如刀削斧凿般立体,眉眼间有股丰神俊朗的矜贵之气。
“陈墨?”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晚在宫里当值,顺路过来看看。”陈墨说道。
他答应给太子讲故事,本来也没当回事,未曾想那小家伙越听越精神,唧唧咋咋的问个不停。
足足两个时辰,讲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最后还是用“浮生梦”强行哄睡,让孙尚宫给抱回了宁德宫去。
而皇后和林惊竹去乾清池沐浴之后,便一直都没再回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墨干脆来长宁阁转转。
毕竟当初离开时,楚焰璃的状态并不好,而且要不是为了搜寻他的踪迹,身体也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
“顺路?”
楚焰璃看向他另一只手端着的汤碗,“那这是……”
“哦,从膳房随手拿的。”陈墨抬手递给她,问道:“殿下要尝尝吗?”
“……”
楚焰璃收起长剑,伸手接过。
打开盖子,便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伴随着充沛至极的精纯元炁。
淡黄色汤液还冒着热气,能看到里面数种灵材,全都能滋补本源的奇珍,品质极高,并且配比和火候都恰到好处,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
皇后又没有生病,怎么可能会喝这么补的汤药?
分明就是这家伙亲手熬的,专程给她送来,还嘴硬不肯承认……
楚焰璃红唇勾起,笑盈盈的望着陈墨。
陈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殿下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你这人也太小气了,送都送来了,哪还有往回要的道理?”楚焰璃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便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迅速游遍四肢百骸,不断滋养着干涸的经络,苍白脸颊也变得红润了几分。
“好喝。”
楚焰璃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天色已晚,殿下好好休息吧,卑职先行告退。”
听到这话,楚焰璃笑容微僵,“这就要走了?”
“不然呢?”陈墨斜了她一眼,幽幽道:“难道殿下上次还没折腾够?”
“……”
楚焰璃想起自己干出的荒唐事,火烧云在脸蛋蔓延开来,低声道:“那是意外,我烧糊涂了,神志不太清醒……”
她眼神飘忽,声若蚊蚋,显得很没底气。
如果强吻陈墨,还能说是为了“报仇”,那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甚至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来,自己被陈墨按在地上,狠狠抓着臀儿……
想到这,之前被他打过的地方又有些发痒。
“话说回来,殿下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上?”
陈墨微微挑眉道。
尽管屋内光线昏暗,以他的目力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婀娜有致的胴体好似白玉雕刻,雪白细腻的肌肤找不出丝毫瑕疵。
楚焰璃身高几乎和他齐平,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纤细腰肢好像刚抽条的嫩柳,纤柔中带着韧劲,平坦小腹上线条清晰可见。
虽然不如皇后那般丰腴,但也称得上是相当富有了。
“啊?”
楚焰璃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