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似乎是不忍看他失望的样子,玉幽寒抬起头来,贝齿轻咬着耳垂,吐息如兰,“不过,本宫可以等到早上再走……”
陈墨看了一眼窗外,东方已经隐隐泛起红霞,留给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伸手将娘娘拦腰抱起,抬腿朝着床榻走去。
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轻薄纱帐垂落,玉幽寒慵懒的靠在床头,裙摆撩起,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粉嫩裸足微微勾起,看起来甚是可爱。
陈墨捧着足弓,动作极其温柔,好像在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
随着指尖顺着小腿向上摩挲,细腻肌肤微微凹陷,隐约透出了一抹粉晕。
玉幽寒脸颊越发红润,低声道:“捆我。”
?
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娘娘,你说什么?”
“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办法主动激发红绫吧?”玉幽寒眸光潋滟,轻声说道:“最多不到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这是只属于你我二人的时间……”
“这一次,本宫想被你捆起来。”
说着,她坐起身来,解开腰间系带。
长裙滑落,玲珑胴体如美玉无暇,精致锁骨下曲线傲人,腰肢收窄到极致,好似弱柳扶风。
再往下,隐约看到一抹白色蕾丝……
陈墨嗓子动了动,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起来。
这还是娘娘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视线落在娘娘手腕处的红痕上,心神缓缓沉入其中,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由无数红色光尘组成的红绫凭空浮现。
一端系在娘娘手腕上,另一端被他握在手中。
试探性的拉动了一下——
唰!
红绫迅速在玉幽寒的体表蔓延开来。
而她却好像不经意的改变了姿势,转过身去,腰部下沉,屈膝伏在榻上,满月弧度正好对着陈墨,随即便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瓷瓶不知从哪掉了出来,“骨碌碌”的滚到了他面前。
“这是?”
他伸手拿起,打开瓶塞,一股玫瑰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是当初帮娘娘按摩的时候,用剩下的半瓶精油,没想到娘娘一直都带在身上?
玉幽寒脸颊埋在枕头里,耳根红的通透,颤声道:“本宫只是让你捆着,没让你乱来,你要把握好分寸……尤其是你对那小百户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本宫身上!”
“……”
提示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陈墨要是连话外音都听不出来,这些年就算是白混了!
半个时辰后,压抑的呜咽声响起:
“唔……本宫都说了,不准这样……狗奴才,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娘娘,卑职真的好喜欢你!”
“少、少来这套……今天只是个意外,也是最后一次……”
“娘娘流眼泪了,卑职帮你擦擦……”
“不准乱碰!”
“你笑什么?陈墨,你是不是很得意?!”
……
……
天边泛白,晨光熹微。
娘娘终于还是走了,只留下满屋桂花般馥郁的清香。
陈墨坐在窗边,望着那逐渐消退的夜幕,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虽说他一早就有过这种打算,也尝试着和娘娘提过,但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娘娘这次居然主动让他……
若不是那瓷瓶还在手中,他真怀疑这一切只是幻觉!
“不愧是娘娘,比起顾圣女也不遑多让,甚至还犹有过之!”
“想来应该是被鸢儿给刺激到了,要不然方才情到浓时,怎么一直问我到底更喜欢她还是厉鸢……”
“不过话说回来,总觉得娘娘的适应速度太快了,而且这感觉还有点熟悉,就像是前一晚……应该不会吧?”
陈墨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多想。
不管怎样,和娘娘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
虽说娘娘一再强调,这是最后一次,但以他的经验,最后一次永远是下一次……
眼看天色已明,陈墨换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卧房。
其他人也纷纷走出房间,聚集在了甲板上。
厉鸢步伐踉跄,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她来到陈墨身边,传音入耳道:“大人,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又不记得了……”
只记得两人在浴桶里,正准备强行打开菊面,然后就被强制关机了,再一睁眼睛就到早上了……
陈墨面不改色,说道:“估计是太累了,再加上情绪激动,一下子断片了吧?我看你睡的太沉,就把你送回房间去了。”
“是吗?”
厉鸢挠了挠头。
没喝酒也能断片?
话说每次想要和大人深入交流,都会遇到各种意外,未免也太巧了点……
踏,踏,踏——
叶紫萼和许幽登上台阶,来到了船头。
只见许幽没有穿那身玄黑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行走间裙摆飞扬,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一改此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主动来到他面前,俏生生的问候道:“陈大人早啊。”
陈墨眉头挑起,有些意外道:“许干事心情好像很不错?”
许幽脸颊不经意的掠过一丝嫣红,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脚尖,“还行吧,昨晚梦见我家男人了,他说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
陈墨摇了摇头。
前两天还满腹怨言,不过是做了场梦,就能高兴成这样?
女人的脑回路果然难以理解。
“行了,准备回县城吧。”
陈墨眼看人齐了,操控着飞舟往丰木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