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不顾体统,但我已经蹉跎了半生,接下来的日子只想追随本心。”
皇后眼帘低垂,睫毛轻轻颤抖,咬着嘴唇道:“我才不想当什么皇后呢,我要当陈夫人!”
“……”
楚焰璃嘴巴微张,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玉幽寒沉默良后,抬手扔掉黄绢,淡淡道:“你做不做皇后,与我无关,但陈家夫人不行,这个位置已经有人预定了。”
皇后咬着嘴唇道:“这事咱俩说了都不算,还得陈墨自己来做决定。”
玉幽寒冷笑道:“你好像很自信啊。”
皇后扬起螓首,哼哼道:“别忘了,我是皇后你是妃子,以前我压你一头,以后也一样!”
玉幽寒眼神更冷,“姜玉婵,你皮子又紧了是吧?”
皇后玉颊一僵,下意识将手挡在身后,结结巴巴道:“事先说好,不、不能动手打人!”
???
楚焰璃眼神呆滞,脸上写满了问号。
如今她哥还没凉透呢,正房和侧室已经开始争着要改嫁了……
演都不演了是吧!
皇后倒也就算了,毕竟早都摊牌了。
没想到玉幽寒这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居然也会为了陈墨争风吃醋?
实在是离了个大谱!
“咳咳,我打断一下。”
楚焰璃清清嗓子,试探性的说道:“万一,我是说万一,陈墨以后要是成了驸马呢?毕竟这一身本事,不报效朝廷实在是浪费了啊。”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安静。
本来还在唇枪舌剑的两人缓缓扭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楚焰璃。
“璃儿,你在胡说什么?”
“姓楚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楚焰璃默默低下了头,“那没事了,你们继续……”
这时,软轿缓缓停下。
外面传来了孙尚宫的声音:“殿下,咱们到了。”
玉幽寒站起身来,双眸漠然的看向皇后,“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和陈墨命运相连,其他人根本无法插足……”
“据我所知,他早有婚约在身,你本身就是第三者插足来着……”
皇后双手抱在胸前,自信满满道:“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利,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谁能笑到最后,那就各凭本事了。”
“哼。”
玉幽寒懒得再废话,身形如泡影般消散。
“诶?怎么走了?我还没问她陈墨在哪呢!”
皇后反应过来,急忙掀开轿帘看去,却早已不见了踪迹。
“行了,外面的人还都在等着呢。”楚焰璃出声说道:“陈墨是来办案的,蛊神教的事情没查清楚,是不会离开白鹭城的,你们早晚会有见面的机会。”
“那倒也是。”皇后点点头,转而问道:“对了,你觉得州府有问题?”
“问题还不小。”
楚焰璃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咱们要在这待上一段时间了。”
……
……
昨夜。
宜华楼。
二楼客房,天麟卫众人已经陆续赶了回来。
可一直等到了子时,都没看到陈墨和许幽的身影。
“奇怪,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该不会是……”
厉鸢有点坐不住了,想要出去找找,叶紫萼急忙拦住了她,“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
有娘娘在,能出什么意外?
要是打扰了他俩的二人世界,怕是没好果子吃。
呼——
随着三更鼓声响起,一阵夜风呼啸而过。
窗户被“砰”的吹开,陈墨闪身进入房间,脸上带着白骨面具,手里还提着一个陌生女子。
“大人。”
“陈大人。”
众人纷纷起身。
厉鸢看着那个陷入昏迷的少女,疑惑道:“陈大人,她是……”
“那个花夫人的侍女,同时也是蛊神教的眼线。”陈墨抬手将小蝶扔在了地上。
他在道观中和那个玄真道长交手时,这女人想要回去报信,中途被他给劫了回来。
“你找到线索了?”叶紫萼询问道。
“嗯,发现了蛊神教的驻地,还跟人打了一架……”
陈墨把整个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他和许幽听墙根的过程。
听到李家的商船上竟藏有蛮奴,众人不禁骇然,没想到蛮族竟然也牵扯其中!
这回问题可就大了!
原本只是邪道宗门作乱,属于南疆两州的内政,如今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层面!毕竟私通蛮族,属于实打实的谋反!
“许干事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叶紫萼朝着窗外望去,并没有发现许幽的身影。
陈墨说道:“我和许干事是分头行动,她去追踪另一个人了,有问题的话会传讯过来的,先说说你们都有什么收获吧。”
“戏园那边已经封门了,早些时候府衙官差去了一次,但只是例行公事的盘问了一番,感觉像是走个过场而已。”厉鸢说道。
宋轩紧接着说道:“我本来正在茶馆散布消息,结果官府的人突然冲了进来,把客人全都清退了,并且要求城中所有茶馆、酒楼和勾栏即日起停业整顿。”
“并且还贴出了告示,传播谣言者杖责五十,打入大牢!”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
“这是要强行捂嘴?”
“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州府即便再黑,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鲁书元,我让你盯着内城,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鲁书元回答道:“回大人,属下原本在府衙外盯梢,突然所有官员都集结了起来,包括知州焦昱在内,朝着城外奔行而去。”
陈墨疑惑道:“你是说,整个州府的官差都出城去了?”
“没错。”鲁书元点头道:“其中有不少高手,属下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是隐约听到有贵客驾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