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倘若皇后真的铁了心要卸任东宫之位,以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有可能会撂挑子不干了。
本来她是想用驸马爷的身份拴住陈墨,现在看来,对方好像根本没这个意思。
而且玉贵妃和皇后也不可能同意。
“打不过就加入,要是我把生米煮成熟饭……”
楚焰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后用力摇了摇头,脸颊沁出一抹血色,低声道:“我在想些什么呢,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可不知为何,心跳却久久不能平息。
……
……
陈墨跟着皇后,一路来到了内宅。
进入卧房,关紧房门,皇后坐在椅子上,板着俏脸,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陈墨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殿下?”皇后黛眉微拧,沉声道:“为何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独自去追查蛮奴?倘若那地道之中有埋伏怎么办?”
上次京都的爆炸案,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这个幕后之人显然和楚珩有交集,要是提前布置了烈燃粉,就等陈墨上钩,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不要仗着自己运气好,就可以无所顾忌,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后咬着嘴唇,幽幽道:“你要是出点什么差池,让本宫该如何是好?”
陈墨知道皇后是在关心他,笑着说道:“放心,我有数,还没娶殿下过门呢,我可舍不得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准乱说。”
皇后剜了他一眼。
看着那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却也不忍心再多苛责。
从落地白鹭城的那一刻起,陈墨就一直处于连轴转的状态,更别说还接连与宗师强者交手,就算是铁人估计都要累趴下了。
“本宫叫人送桶热水过来,你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皇后说着起身走向门口。
“不用麻烦了,这不是有现成的么。”
陈墨瞥见屏风后方的木桶,径自走了过去。
桶中盛着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朵花瓣,隐约还能嗅到一股沁人的芬芳。
“不行,这是本宫用过的脏水,还没来得及换呢。”
“那更好了。”
“?”
陈墨脱下长袍和亵衣,魁梧健硕的身躯坦露无疑,然后直接抬腿迈入水中。
催动真元,水温迅速提升,不一会就冒起了阵阵热气,他坐在桶中,向后仰靠,双手搭在木桶边缘,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舒服~”
“……”
皇后脸颊红扑扑的,暗暗啐了一声,却也拿这家伙没什么办法。
犹豫了一下,莲步轻移,宫装长裙缓缓滑落,连带着小衣一并搭在了屏风上。
哗啦——
水声响起。
随后陈墨便感觉一团雪腻压在了自己腿根。
抬眼看去,顿时呆住了,只见皇后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白皙肌肤好似上等的脂玉,双手抱着胳膊,却难以掩盖丰腴,淡淡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
“殿下,你这是……”
“本宫没洗干净,重新洗洗不行吗?”皇后眼神飘忽,耳根红的通透。
“当然可以。”陈墨笑了笑,伸手将她拦揽在怀里,指尖轻轻掠过了腰间软肉。
酥麻的感觉好似过电一般,皇后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按住了作怪的大手,可这样一来,却又导致前方失守,最后只能将脖子以下全都藏进了水里……
“等、等一下,你先别乱来,本宫还有正事要问你呢。”皇后被他挑弄的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
陈墨暂且停手,挑眉道:“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等到没人的时候才说?”
皇后拍了拍滚烫的脸蛋,冷静了一些后,出声问道:“你方才应该没对璃儿说实话吧?是不是已经见到那个幕后之人了?”
陈墨听后并无意外之色,反问道:“殿下何出此言?”
“对方筹谋了如此之久,就连船舱里都布有破魔石,那地下隧道岂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找到?”皇后摇头道:“而且那封名单写的未免太过详尽了,上面的墨迹还很新,感觉就像是刻意留下的一样……”
“殿下果然心细如发。”陈墨颔首赞叹。
皇后追问道:“所以,到底是谁?”
陈墨坦言道:“是亓家的人。”
“亓家?”
皇后眸光微微闪动,“居然是他们?那你为何要刻意隐瞒此事?”
“我倒是没打算瞒着殿下,但最好还是先别让长公主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以她的脾气,很可能会坏了我的计划。”
陈墨将此前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皇后眼神愈冷,明艳的鹅蛋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她本以为对方只是为了运送蛮奴,没想到竟然还想对陈墨下杀手?!
“按照亓烨所说,亓家一直在背后默默扶持楚珩,无论是蛮奴还是赤砂矿,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为了扭转龙脉,将龙气融入亓家血脉之中。”
纵观整个历史长河,无论多么强盛的王朝,也无法摆脱治乱兴衰的循环。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本身便暗合天道至理。
王朝如此,世家亦然。
作为当今硕果仅存的四大世家,历经千载浮沉,很多事情早已看的通透。
那些曾经盛极一时、声名显赫的家族,最终无一例外,全部土崩瓦解,消弭于无形。
所以他们才以“隐族”自居,认为只要藏于幕后、隐世不出,就能躲过天道轮回,万古长青。
事实上,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否则四大隐族也不会存续至今。
但很快,弊端就显现了出来——
随着族群越发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