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谁……大人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这七情结界的效果,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啊……
……
……
翌日清晨。
晨光撕破薄暮,洒入了房间之中。
屏风后,床榻凌乱不堪,叶紫萼和厉鸢蜷成一团,还处于睡梦之中。
而陈墨衣冠整齐,坐在椅子上,周身燃烧着无形火焰,磁场的范围正在一步步扩张。
从昨日直到现在,接近十个时辰,谁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在紫极洞天的笼罩下,陈墨的精力几乎无穷无尽,并且他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现实,比如给武器附魔,或者调低对手的阈值……
只是担心对她们身体不好,方才收手没再继续下去。
轰轰轰——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闷响。
在七情之火的焚炼下,虚空变得扭曲,法相范围正在缓慢扩大。
随着境界不断提升,陈墨对于这门神通也有了全新的感悟。
一般情况下,法相是以他为原点,朝四周均匀扩散,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
但这个形状并不是固定的,陈墨可以控制磁场不断拉长,这样虽然体积没有变化,但最长径却能大幅延展。
如此一来,实用性更上了一个台阶。
陈墨手腕翻转,金色裂空长枪凭空出现。
然后催动法相,磁场逐渐拉长,附着在了长枪之上,形成了一层无形薄膜。
紧接着,他心神微动,原本坚不可摧的长枪竟化作一条金色蟒蛇,三棱枪尖变成了扁平蛇头,正“嘶嘶”的吐着信子。
下一刻,又变成了一柄八角重锤,随手挥舞,呼啸生风。
不仅是外表发生了改变,重量也是实打实的增加了。
万般变化,随心所欲。
在法相的包裹下,所接触到的物体都会受到影响,包括肉身和神魂。
只要位格不够高,瞬息之间便会被分解成微小颗粒,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坚不摧!
“唯一的缺点就是,紫极洞天必须依附于我才能存在……”
陈墨抬手将重锤扔了出去,刚刚脱手的瞬间,就变回了长枪的模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不过只要法相的范围足够大,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而且这还只是最简单的应用,我甚至可以真正炼化一处洞府,然后将其带在身边,打起架来直接扔出去把人砸死……”
“嗯?有人来了?”
这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
手捏法诀,布下阵法,将熟睡中的二女护住,然后闪身离开了房间。
……
……
州府外,一驾飞舟缓缓落下。
数名侍卫纵身跃下甲板,阵列两旁。
紧接着,一位身着紫色盘领大袍、胸前绘有孔雀补子的男子缓步走下舷梯。
听到动静,匡应豪带人快步走出府衙,看到那身官袍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他知道南荼州事情闹得很大,朝廷肯定会派高官过来镇场子。
但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当朝三品大员?!
“下官见过大人!”
“事先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莫怪!”
众人深深作揖。
那男子背负双手,眼睑微垂,淡淡道:“本官乃是大理寺卿徐璘,奉命来此巡查吏治,你们当中谁是管事的,出来说话。”
大理寺卿?
那可是三司之一,监察百官、生杀予夺的顶级权臣!
这般人物,若是想要收拾他们,恐怕和碾死蚂蚁没什么区别,这回真的要有大麻烦了!
众人心头发寒,腰背更弯了几分,生怕被这位煞星给盯上。
其实徐璘也不愿意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不过皇后亲自点名,自然没办法拒绝。
而且最近京都也不太平,裕王府的事情把三司六部全都给卷了进去,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能出来躲躲风头也好。
在皇后传来的口谕中,还附带了一封简报,让他对白鹭城的情况能有大致了解。
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徐璘的注意。
南荼州知州,焦昱。
徐璘和焦昱都是金阳州人士,意气相投,又是同期考生,关系颇为亲近。
只不过徐璘的能力和运气都比焦昱强一些,最终留在了天都城,并且一步步爬到了大理寺的头把交椅。
而焦昱则回了老家,成了地方父母官。
从那以后,二人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会在南荼州相见。
徐璘本想和老友好好叙叙旧,缓解一下压力,可目光梭巡了一圈,却并未看到焦昱的身影。
匡应豪清清嗓子,拱手道:“回大人,下官是南荼州同知匡应豪,目前代管州府事务,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同知?”徐璘闻言眉头皱起,问道:“焦知州呢?我记得他应该没有被下狱吧?”
匡应豪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答道:“焦知州正在紫云山忙着建生祠,并不知道大人已经到了。”
焦昱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紫云观,带人加班加点的建造祠庙,生怕惹得陈墨不满,而钦差大臣突然抵达,还没来得及通知他。
“建生祠?”徐璘眉头皱的更紧,“给谁建?”
“是陈大人的安排。”匡应豪小心翼翼道:“这次剿灭蛊神教、破坏蛮族阴谋,陈大人居功至伟,百姓感念恩德,自发建造祠庙供奉……”
“既然是自发建造,为何还要知州亲力亲为?”徐璘微眯着眸子,冷冷道:“匡同知,你当本官是傻子不成?”
匡应豪低垂着脑袋,“下官不敢……”
“生祠可不是谁都能建的,必须先经过朝廷审批才能动土,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