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鸢手指摩挲着下颌,想了想,说道:“不就是让陈大人全情投入么?没关系,我可以帮你。”
叶紫萼疑惑道:“这种事情,你怎么帮……”
话还没说完,就见厉鸢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黑色布袋,把手伸进去不断往外掏着。
没过一会,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摆满了一床。
“你居然还有须弥袋?”
“这衣服看起来好奇怪,未免也太短了,而且怎么还挖了个洞?”
“这手铐又是干什么用的?”
叶紫萼一脸问号。
厉鸢自信满满道:“放心,这方面我有经验,绝对能调动陈大人的热情!来,先试试衣服,你和我身材差不多,应该还算合身。”
“……好吧。”
叶紫萼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了。
……
……
呼——
陈墨衣衫猎猎,身形闪掠。
看似闲庭信步,但每一步都能跨过数十丈的距离。
和之前照猫画虎、模仿金公公的身法不同,如今他是利用龙气来感应地脉,在锚定目的地后,将两点之间的地脉折迭,从而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缩地成寸”。
这也是随着《太古灵宪》不断提升所感悟到的法门。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限制,首先双脚必须要站在地上,而且目的地也不能超过自己的感知范围。
相比于娘娘和道尊那动辄跨越万里的本事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不过这招在实战之中却非常实用。
比如在敌人面前拔刀,结果却是从身后斩下……
让人防不胜防。
“奇怪,都这么长时间了,鸢儿早就该醒了才对,怎么迟迟没有动静?”陈墨眉头微皱,他在和叶灵寒前往荒原之前,用传讯符给厉鸢留了消息,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回复。
“这俩人该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想到这,陈墨飞掠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等他从荒原赶回白鹭城,已是黄昏时分。
天边绯霞弥漫,斜阳西下,将影子拉的老长。
街道繁华热闹,人流如织,两旁商贩热情的吆喝着,孩童们嬉笑着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陈墨站在城门前,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烟火气十足的景象,和那尸骸遍地的血腥绘卷形成了鲜明反差。
倘若不是楚焰璃的铁血手腕,镇压南荒,如今双方结局怕是要对调过来了。
一念人间,一念地狱。
想到叶灵寒说要“守护大元千千万万个家庭”,如今他对这话倒是能理解几分了。
虽说他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只求快意人生,但对于这种甘愿燃烧自己,照亮漫漫长夜的人,依旧抱有足够的尊重。
“楚焰璃的性格确实是恶劣了一点,不过心性也算纯粹,否则带不出这种将领。”
陈墨摇摇头,不再多想。
身形一闪,来到了州府内宅。
匡应豪知道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连下人都清走了,如今整座宅邸空旷静谧,针落可闻。
陈墨站在卧房门前,发现临走时布下的结界依旧完好无损,说明两人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房间。
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神色有些错愕。
“这俩人干啥呢?”
……
……
“厉百户,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我是专业的。”
“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还有这尾巴,你确定要放进……”
“你都开完庭了你怕啥?”
“……”
“搞定!”
厉鸢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叶紫萼头顶戴着兔耳朵,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皮质小衣,V字形抹胸托起丰腴弧度,腰身处陡然收窄,连接着的倒三角没入股间,后面还缀着一团毛茸茸的小尾巴。
双腿裹着两条过膝渔网袜,边缘处还系着蝴蝶结,在白皙腿肉上勒出淡淡凹痕。
叶紫萼比厉鸢还要丰腴一些,腰线却同样纤细,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曲线显得格外夸张,紧绷的小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既视感。
“厉百户,我有点喘不上气了。”叶紫萼艰难道。
“忍忍吧,以我对陈大人的了解,他最吃这一套了。”厉鸢拿出镣铐,准备把她锁在床柱上,“陈大人说要外出办点事情,估计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我偷偷给他整点助兴的丹药,先把火给撩起来……”
“然后呢?”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然后……”
厉鸢刚要回答,话语戛然而止。
叶紫萼表情僵硬的朝她后方看去。
“陈、陈大人?!”
厉鸢缓缓转身,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入了房间,正背靠着屏风,一脸玩味的打量着两人。
“接着说啊,把火撩起来,然后该怎么办?”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笑道:“我还担心你们两个打起来,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一个角色扮演,一个准备下药,配合的倒是还挺好啊!”
“我……”
厉鸢眼神飘忽,嘴唇翕动,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叶紫萼主动说道:“这不能怪厉百户,她也是为了帮我……”
其实不用她说,陈墨也能猜出大概。
叶紫萼卡在四品巅峰多年,真元和体魄早已淬炼到了当前境界的极致,却始终不得寸进,否则也不会想着靠双修来突破桎梏。
可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即便是以凌凝脂的天资,双修了那么多次,至今也没有迈出那一步。
虽说这和天枢阁的道法太过深奥晦涩有关,但也从侧面说明了突破天人境的难度有多大。
“我说过会尽力帮你突破,便绝对不会食言,你应该也知道,这种事情讲究机缘,不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