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只见烧焦泛黑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似被打碎的瓷器一般,沟壑之中隐隐有鲜血沁出!
道尊那一掌,竟然直接破了他的玄武真体!
霍无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应该庆幸陈墨没事,否则就不是挨一掌那么简单了!”
“我说你到底发什么疯,一把年纪了还跟后辈动手?关键还没打过……”
“你不要脸,武圣宗还要脸呢!”
“……”
紫闻仲老脸涨得通红,但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顶嘴,耷拉着脑袋道:“行了宗主,你也别损我了,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墨,没想到他脾气比我还倔,一来二去就上头了……”
“至于打输这事,一方面是我轻敌大意,主要这小子也确实有点本事。”
“我把修为限制到三品,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虽说紫闻仲压制了境界,实力看似只有三品,但锤炼多年的体魄却不会改变,说到底还是占了便宜。
可即便如此,陈墨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击穿他的防御,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他不仅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陈墨能踩着无妄寺佛子,夺得青云榜第一,你以为会是什么花架子?”
霍无涯沉声道:“那可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而且还是道武双修!连别人的底子都不清楚,就敢随意招惹?”
“道武双修?怪不得有这般手段。”
“如此看来,他比炼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紫闻仲咂了砸嘴,随即又有些疑惑道:“话说回来,我和陈墨之间的摩擦,和道尊又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这么生气?”
霍无涯神色有些不解,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看中了陈墨的道修天赋,也起了收徒的心思?”
“有可能。”紫闻仲点头道:“那小子的雷法确实有点名堂,感觉和天枢阁不太一样,但威能却不输半分。”
霍无涯不再多想,摆手道:“本来还想着让你和炼极一起去青州秘境,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岔子,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宗门养伤吧。”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事闹的……”
紫闻仲尴尬地挠了挠头。
注意到周围宗门弟子古怪的视线,他脸色顿时一肃,训斥道:“看什么看?今天老夫讲的内容都领悟了吗?还不都滚回去修行!”
众人不敢触他霉头,纷纷作鸟兽散,但心中的震撼却难以平息。
要知道即便是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也没等在紫峰主面前讨到好去,结果却被一个晚辈打的如此狼狈……
过了今日,陈墨的名字怕是要响彻整个江湖了!
……
……
“知夏,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什么落星峰么,怎么回房间了?”陈墨跟着沈知夏来到了琼华殿后方的僻静小院,被她拉进了卧房里,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沈知夏反手将门栓插上,背靠着门扉,咬着嘴唇道:“那是说给别人听的,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人家哪有心情看什么风景?”
陈墨眨眨眼睛,“那你想干嘛?”
沈知夏粉腮气鼓鼓的,羞恼道:“哥哥明知故问!”
她走上前两步,来到陈墨面前,仰起修长脖颈,粉润唇瓣轻轻嘟起。
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亲我”二字。
陈墨抿嘴一笑,伸手揽住杨柳细腰,低头吻住了双唇。
“唔——”
沈知夏双眸微阖,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发出含糊不清的可爱鼻音。
在陈墨肆无忌惮地侵略下,呼吸越发凌乱,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一抹嫣红从耳根处蔓延开来,逐渐将脸颊染的通透。
良久过后,两人分开。
沈知夏酥胸起伏,喘了口气,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扎我小人,还在骂我是大坏蛋呢?”
沈知夏羞不可耐,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我就是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你真来了呀,你别生气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嘛~”
“光是嘴上认错就完了?”陈墨挑眉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沈知夏撅着小嘴,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弯下腰身,浑圆弧度将武袍高高撑起,回头望着他,嗫嚅道:“哥哥,轻点……”
啪——
陈墨抬手落下,只用了半分力气,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沈知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脸蛋红的快要能沁出血来,“消气了吗?”
“嗯,暂且先放过你一次,再有下回可就真要上家法了。”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知道啦。”沈知夏还真想尝尝家法是什么滋味,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眼珠转了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行,咱们去那边躺着聊吧。”
陈墨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锦帐垂落,影影绰绰,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话说自打你离开后没多久,楚珩便开始蠢蠢欲动……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屋子里有点热吗?”
“你热脱我衣服干啥?”
“嘿嘿(^▽^)”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没想到楚珩提前在京都下方布置了炸药,在祭典之日引爆,险些就酿成大祸……”
“等一下。”
“又咋了?”
“哥哥,我突然心跳好快,不信你摸摸?”
“……”
……
……
隔壁院落。
凌凝脂坐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