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结果却被陈墨迭在一起折腾,同根并蒂,完全突破了她心中为人师表的道德底线!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
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感觉竟然没那么厌恶,除了愧疚之外,居然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本座已经斩了三尸,按理说说不该有这种想法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但可以确定的是,事到如今,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知夏,贫道昨日不请自来,你真的不生气?”凌凝脂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知夏一脸疑惑道:“为什么要生气?道长这次能来我还很高兴呢,毕竟咱俩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嘛!”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度,凌凝脂这才松了口气,用力点头道:“没错,好朋友,一被子!”
“……”
看着跨服聊天的两人,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出声说道:“时间不早了,霍宗主还在等着呢,咱们先过去吧。”
“嗯。”
“好。”
她们点头应声,跟着柴浩川朝琼华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武圣山弟子,纷纷朝陈墨投来好奇的目光,栖云峰的事情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他们都对这个挫败了紫峰主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进入大殿,穿过连廊,来到了膳厅之中。
厅堂内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满是玉盘珍馐,正蒸腾着热气。
数道身影围桌而坐,除了霍无涯和紫闻仲父子之外,还有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硬朗,虽然须发有些斑白,但丝毫不显老态,看起来正值当打之年。
而那个女人是其中最年轻的,一袭青色武袍,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眉眼间英气十足。
见到他们进来后纷纷起身,除了霍无涯之外,其余几人齐刷刷地对着季红袖躬身行礼,神色无比恭敬。
“晚辈见过道尊阁下!”
这可是天枢阁掌门,横压九州的至强者之一!
论年纪,季红袖可能比他们还小,但是论辈分和实力,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季红袖微微颔首,语气淡然道:“诸位多礼了。”
众人方才起身。
“咳咳。”
霍无涯清清嗓子,说道:“道尊师徒和陈墨小友难得来一趟,昨日太过匆忙,没能好好接待,今早略备些酒菜,也算是给几位接风洗尘了。”
“晚辈受宠若惊。”陈墨拱了拱手,说道:“事先并未送拜帖,冒然登门叨扰,还望宗主莫怪。”
“你是知夏的未婚夫,那就是我武圣山的半个女婿,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霍无涯摆摆手,随即介绍道:“紫闻仲你认识,这两人分别是裂穹峰峰主谭瀚和落星峰峰主江芷云,全都是武道一品宗师。”
“见过二位前辈。”陈墨颔首致意。
“昨天我外出办事,人不在宗门,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能把紫老头打成这样的,你还是头一个,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谭瀚笑吟吟道,似乎很乐得看紫闻仲吃瘪。
江芷云没有说话,一双眸子略显好奇的打量着陈墨。
众人寒暄了几句后,依次落座,霍无涯和季红袖坐在首位,陈墨和凌凝脂一左一右坐在次位。
“诸位自便,不必拘谨。”霍无涯说道:“这都是山中豢养的异兽,也不知合不合几位的胃口。”
沈知夏紧挨着陈墨,望着那热气腾腾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平时师尊对她严防死守,这些灵兽根本不让她碰,如今难得有机会,眼睛都快要冒绿光了。
但毕竟还有几名长辈在场,多少要收敛一些,只夹摆在面前的菜,慢条斯理的小口咀嚼着,吃相十分斯文。
陈墨见状,悄悄夹了两只鸡腿放在了她碗里。
这时,紫闻仲端着酒杯来到陈墨身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在这里给陈大人赔个不是,还望陈大人勿怪……”
说罢,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以紫闻仲的脾气,不可能轻易低头,十有八九是被霍无涯逼的。
虽然陈墨对这人没什么好感,但自己也没吃亏,对方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太过计较反倒显得小气。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紫峰主言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况且我和令郎的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紫闻仲也是昨晚才知道,当初在京都,陈墨为了帮宗门弟子出头,不惜和裕王府撕破脸皮,和那些朝廷鹰犬有着本质区别。
毕竟能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种话,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如今闻言老脸一阵发热,低声道:“是老夫心胸狭隘了,陈大人放心,这种事往后绝不会有二次。”
霍无涯瞥了季红袖一眼,见她表情并无异样,方才说道:“好,好一个不打不相识,闻仲性格比较冲动,是个直性子,但绝对没什么坏心思……也好在陈小友安然无恙,不然我这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陈墨摇头道:“小事而已,宗主不必挂怀。”
两人把话说开后,气氛也缓和了几分。
霍无涯手中把玩着瓷杯,询问道:“我看小友是道武双修,底蕴颇深,不知师承何人?”
陈墨想了想,说道:“严格来说,我还没有拜过师。”
他掌握的功法十分驳杂,可除了最早版本的《混元锻体决》是贺雨芝传授之外,其他要么是系统奖励,要么是娘娘赏赐,升级也全靠加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父来指点他修行。
至于道尊和祁承泽,确实都有传法给他,但也只能算是私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