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玉幽寒留在宗门,无异於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唉,洗剑池被毁也就算了,收徒的事也泡汤了,如今还得给那小子准备赔偿————这事整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无涯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负手朝著宗门走去。
一眾长老也纷纷跟上。
很快,现场就剩下沈知夏和凌凝脂两人。
气氛恢復安静,只有地上残留的巨大掌印,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知夏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茫然道:“那个女子便是玉贵妃?她怎么会来武圣山?”
回过神来后,转念一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我爹入宫去请求赐婚,结果被她给驳回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求求情,没准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呢。”
凌凝脂欲言又止。
你要是真去找她商量,提上日程有可能就是丧事了。
玉贵妃和陈墨关係匪浅,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闺蜜解释。
见凌凝脂沉默不语,沈知夏还以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著说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长的,到时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让你给陈墨哥哥做平妻————”
?
凌凝脂连连摆手道:“贫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著她的肩膀,亲昵道:“咱俩这关係,你跟我客气啥?毕竟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这么搞,一辈子很快就结束了啊!
从玉幽寒方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恐怕连师尊都不是对手,搞不好两人要吃不了兜著走!
“知夏,你听我说————”
还没等凌凝脂组织好措辞,沈知夏不由分说的拉著她往宗门方向飞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点紧才行呢。”
凌霄峰,臥房里。
玉幽寒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陈墨站在身后,正帮她揉捏著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几天真要待在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適吧?”
“所以你和季红袖胡来就合適了?”玉幽寒剜了陈墨一眼,没好气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宫要不亲眼盯著,你们几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
——
来!”
她之所以选择留在武圣山,一方面是对霍无涯冒失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盯著陈墨不让他乱来。
那种被迫远程连线的滋味,她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陈墨訕笑道:“您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你確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著眸子,质问道:“你敢摸著良心说,自己对季红袖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墨神色一滯,默然无言。
虽然他和道尊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强大、美丽、待他也是真心实意,而且谁能拒绝九曲迴廊、一炮双响呢?
咳咳,想歪了————
陈墨用力摇摇头,將杂念清出脑海。
玉幽寒眼中透著几分幽怨,说道:“其实上次在陈府,本宫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係进展这么快,居然都已经————难道你想把本宫气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还没跟他算帐,如今又来了个道尊,而且还是师徒通吃!
简直离谱到家了!
看著陈墨心虚的样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很清楚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实了,那些狂蜂浪蝶也会前仆后继的往上扑,真要是每次都生气的话,她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
“本宫並非什么闺中怨妇,整天忙著和其他女人爭风吃醋。”
“既然认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计较,但你心里要有数,不要拿本宫的容忍当做放肆的资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况且,你身边的红顏祸水,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咱家后院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知道了————嗯?”
陈墨刚要应声,突然回过味来,手指摩挲著下頜,“咱家?娘娘该不会是真想当大妇吧?话说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家法之类的————”
“有问题吗?”玉幽寒脸颊隱隱泛红,咬著嘴唇道:“本宫都被你那般轻薄了,难道你还想不认帐?”
“当然不是,卑职举双手同意,只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得让我爹娘点头才行。”陈墨果断选择甩锅,倒不是他不想负责,只是没想好知夏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处理。
“放心,本宫让陈拙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至於你娘那边,虽然目前还有顾虑,但早晚也会接纳本宫。”说到这,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银牙紧咬道:“无路如何,本宫都绝不能被季红袖和姜玉嬋踩在头上!”
陈墨:“————”
当初在白鷺城,娘娘和皇后吵著要当陈夫人,他还以为两人是在置气,如今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已经能想像到,日后要是真有这一天,陈府会是何种光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
玉幽寒身体颤抖了一下,羞恼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陈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觉掠过锁骨,攀上了高耸,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见她咬著嘴唇,双颊泛起緋色,轻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別只按一边,这样时间长了,两侧会变得不平衡的。”
陈墨闻言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