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徒弟的面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容纳了三尸的阴神,才会表现出这种雌小鬼一样的性格。
“本尊的神魂尚未恢復,和这女人交手后消耗太大,暂时陷入了沉睡。”季红袖酥胸起伏,恨恨道:“你先收拾她,接下来想要如何本座都隨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出了这口气!”
“抱歉,我这人向来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既然你们要动手,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吧。”
陈墨一左一右將两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绕过屏风,把她们两人扔在了床上,先將娘娘双手捆在床头,然后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七情鞭,轻轻挥动了一下,鞭尾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陈墨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玉幽寒奋力挣扎著,心里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抽她,必须狠狠抽她!”季红袖见状露出一抹笑容,还在旁边不停地拱火,“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结果下一刻,陈墨魂力猛然撞击灵台中的桃树。
枝叶摇晃,桃花飘落,季红袖秀目陡然圆睁,话语戛然而止。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高高抬手,泛著乌光的长鞭直接抽在了她那挺翘臀瓣上。
啪—
道袍破裂,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一道红色鞭痕隨之浮现。
“陈墨,你等————”
啪丰腴摇晃,泛起层层涟漪。
“等一下啊!”
啪“唔————”
三鞭下去,季红袖眸子失去焦距。
在七情之力加上神魂衝击的作用下,她双腿绷直,身体打著摆子,脸颊埋在枕头中,发出好似啜泣般的呜咽。
陈墨打完收工,拍了拍手。
“搞定!”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歷,让他彻底看明白了一点。
面对娘娘、道尊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太过软弱,否则两人脾气上来了能把天都给捅破!
只有態度比她们更加强硬,才能压得住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得肃家法、振夫纲!
不说让两人情同姐妹,起码錶面上得和谐相处,不然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怕是以后都永无寧日了!
玉幽寒见状鬆了口气,低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没帮著她来欺负本宫————行了,做戏也做足了,先给本宫鬆绑吧。
“娘娘別急,这才刚刚开始呢。”陈墨嘴角勾起,轻声说道。
玉幽寒愣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墨欺身上前,低头俯瞰著她,笑眯眯道:“方才被人打断,凤筋还没抓完,当然得继续了。”
“现、现在?”玉幽寒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连连摇头道:“不行,季红袖还在呢,万一被她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
“反正您也看过她了,双方算是扯平了嘛。”
陈墨不由分说,直接伸手解开了长裙,露出了白衬衫和包臀短裙,以及被撕了个大洞的黑色丝袜。
因为三人来的太过突然,娘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仓促的在外面套了件裙子,里面还保持著原模原样。
“你別胡来,不然本宫真的生气了!”
玉幽寒色厉內荏,还想出声制止,但很快便说不出话来了。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思维被搅得粉碎,如同被狂风席捲的柳絮一般不著边际,上一秒还轻飘飘的悬在云端,下一刻又瞬间坠入谷底。
“呜————坏蛋————”
“本宫恨死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回过神来,脸颊泛著酡红,呼吸还未平復。
听到旁边传来的古怪响动,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怔,眼中满是惊诧和震撼o
“你们两个这是————”
“等会,居然还能这样?!”
若是本尊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起身逃出去了。
但她是阴神,本质便是贪、痴、色的集合体,自然不存在什么羞耻的情绪。
季红袖回过神来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凑到近前,手掌拄著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一幕。
那个一向强势的女魔头,如今却露出这般痴缠模样,让她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隱隱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犹豫片刻,在这股衝动的驱使下,还是起身爬了过去。
“嘶—
—”
“季、季红袖,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的惊呼声响起。
“哼,谁说击败宿敌非得靠武力了?本座有的是办法,接招吧!”
“別碰本宫,滚开啊!”
“还在嘴硬,看我奔雷指!”
“臭婆娘,本宫早晚————早晚杀你了!”
翌日。
天色大亮。
阳光透过窗欞撒入房间,明暗交错的光束中尘埃飞舞。
空气中瀰漫著馥郁馨香,既像是满树盛开的桂花,又夹杂著海棠初绽的淡雅味道。
陈墨彻夜未眠,背靠著床头,望著身上横陈的两条白皙玉腿,眸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娘娘和道尊居然真的一起————”
虽说是凭藉著红綾和桃树才做到这种程度,有点作的意思,並且参与三排的也並未道尊本体————但是看到当世两大女尊在自己面前婉转承欢,那种强烈的征服欲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万事开头难。”
“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只要徐徐图之,终归是有机会的。”
陈墨已经开始畅想,日后娘娘盖皇后、师尊盖徒弟的画面了。
“嗯~”
伴隨著一声轻哼,玉幽寒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眸子。
而季红袖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撑著床榻坐起,两人四目相对,略显